些,陆远程去健身房运动了一会儿,然后洗了个澡,看了一会儿书。在睡前,他又看了一遍铁箱里的影像。影像里,阮凉不再挣扎,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手掌在穴口附近一动一动的,录音设备传来他细小的呻吟声,以及一声一声的,“主人主人”
小奴隶现在的状态,应该已经神志不清了,陆远程满意地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天天翘着流水的,红红的屁眼,每天可怜巴巴地等着他的主人疼爱他。陆远程心情十分好地关了手机,硬着鸡巴睡觉了。
这两天,因为阮凉的事情,陆远程一直睡不好。躺在床上,忽然惊醒,是常有的事,阮凉住院那几天,他一夜一夜地睡不着,在书房里抽烟。现在,阮凉被关在自己精心设计的铁笼里,牢牢地锁住,陆远程终于能够安心地睡个觉了。因此他早上起来,十分的神清气爽,戒烟虽然失败了,但他也不再抽的那么凶,自己是医生,也知道抽烟不好,生活中也会克制克制自己。
这段时间请的假太多,他今天必须去上班了,但是他很开心,自己的小奴隶已经被他牢牢地锁住了,之后,执意要把他调教的绝对服从于他,就可以了。阮凉生性逆来顺受,对他有十分信任顺从,想来要调教出来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他还是想对阮凉的身体做一点改变,把他改造的更加淫荡,更加适合被男人干,把他变成一个专门为男人发泄情欲的鸡巴套子,这是他对阮凉的惩罚,也是他的恶趣味。
等一切都弄好了,他可以请一些养性奴的朋友来家里,看看他的小母狗有多骚,顺便培养一下小性奴的绝对服从的能力,就是让他去给别的男人舔鸡巴,他也必须要毫不犹豫地舔。
真是可爱又可怜的小东西啊,陆远程想。
下午上完班,回到家后,陆远程就打开了笼子。
笼子里的阮凉还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他身下的垫子湿了一大滩,双腿蜷起,露出屁股中间缓缓吐着淫水的粉红色的小洞。他的脸上都是泪痕,似乎轻轻一碰,就要崩溃了。陆远程把他抱出来,揉进怀里,亲吻他的脸颊,说,“没事了,没事了小母狗好乖,主人要奖励。”
阮凉被关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箱子里整整一天,现在被陆远程抱在怀里哄,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手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抖着声音说,“主人主人”这一刻,陆远程仿佛就像解救他天神一样,让他恨不得永远和他黏在一起。是陆远程给他痛苦,又亲自安慰他,他的一切都来自于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神。
陆远程拍拍他的后背,然后把他放在地上,说,“跪好。”
阮凉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陆远程的怀抱,他知道奴隶跪着的时候仰头看主人是很大的不尊敬,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全部的心思都在陆远程的身上,他只能看着他的主人的脚,目光追随着他,渴望能爬过去,舔一舔主人的脚背。
此时他的大脑里,全是他是主人的小母狗,小奴隶这样的想法,几乎快要忘记,他曾经还是主人的妻子。
陆远程将卧室里装的吊绳拿出来,先穿过阮凉的脖子,然后紧紧地绑住阮凉柔嫩的小胸脯,接着绳子穿过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臂在背后死死地系在一起。
然后他拿出了另一根绳子,穿过系在胸上的绳子,把阮凉的双腿系在腰部侧面,阮凉的小腿也和大腿绑在了一起。
这样,除了阮凉的小屁股,和微微隆起的怀孕的肚子,他的全身都被绑上了绳子,接着陆远程给阮凉的两只手也戴上了手指束缚的手套,这样阮凉连手指也不能动了。
然后陆远程按了几个按钮,垂下来的绳子就开始缓缓升起。由于绑在阮凉身上的一段是从胸前垂下的,因此阮凉被吊起来以后,身上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后被和手臂上。此时的阮凉正沉醉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