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很快爬下了阶梯,跟在男人脚边爬进那扇牢固级别堪比银行保险柜钢铁大门。
和往常随意关上相比,男人这次认认真真地拉动机括,将大门彻底锁死,然后转过头来,冷漠地一抬下巴:“滚到那边去趴好。”
被男人的锁门举动再一次吓住的苏淼屁滚尿流地沿着萧陵游示意的方向爬上了拘束架。
这是一台木质与钢质相结合的大型器械,由一条带着皮面的长条形平台和竖立在平台一侧的木枷组合而成,苏淼自觉趴在平台上,将自己的脖颈和手腕塞进半开着的木枷上的一大两小三个圆孔内,换来男人冷漠的褒奖:“乖。”
木枷被阖上,男人一下一下将软木质地的楔子钉进木枷两侧,苏淼感受着木枷一点点被钉死带来的恐怖感觉,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在他背后,各色鞭子、藤条、木板等陈列了一整面墙壁,在第一次跨入这间地下室时,这一整面墙的鞭打刑具曾是令苏淼直接发情的主因之一,现在同样也是苏淼的恐惧来源,小双性人想要回头再看看那片墙面上的刑具,却被木枷阻止了活动的可能,无知带来的恐惧中,他连大腿肌肉都细微颤抖着。
男人不为所动,将他的双腿捆在了平台的腿上,平台被微妙地调整过,是一个令苏淼只能保持着上半身趴伏在平台上、双腿大开的下半身需踮着脚尖才能接触到地面的高度。
将苏淼固定好后,男人冷冷地开口。
“。”
男人以平静优雅的语调吐出含义猥亵十足的词汇:“在调教活动里,常常以惩戒臀部为主,以我个人而言,手心、脊背、屁股、腿和脚心都是可供鞭打的地方。”
男人捏着苏淼的手指,将他的掌心摊开,另一手握着竹尺啪地抽了上去。因为只是体验,男人抽的力道并不重,却依然令猝不及防的小双性人从喉间挤出一声哭音。
“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不经我允许就随便发出声音”男人冷冷地威胁,并没有言明后果,依然将苏淼吓得把后半截哭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板型的器具,形状基本相似,以宽度、厚度和材质为区别,这把是红木的,厚度中型。”红木戒尺给了另一边手心一下,力度依然不重,苏淼默不作声地抬头,看着男人拎起一块厚重宽大的木板绕到自己身后,不多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挨了一下——“厚度与宽度都算最高的木板,在击打臀部时最为有效,能迅速造成大面积的伤害。”不多时,另一边屁股也挨了一下,触感和之前截然不同——“这是皮拍。”
“接下来是鞭。”
“从形制上来说,鞭可以分为单股鞭和多股鞭,一般称为蛇鞭和散鞭。”随着男人冷漠意味十足的解说,散鞭在苏淼的屁股上左右各来了一下,“散鞭最初都附带了抓钩和绳结,是完全可以导致死亡的重刑刑具,在调教里,散鞭一般为光滑的软皮革材质,分散了受力面积之后,反而相对会减轻损伤。”
“至于单股鞭——蛇鞭,能给予疼痛的程度往往与它的长度呈正比。”男人取下墙上最短的那根单股鞭,挥手抽上苏淼的左臀,“在我收藏的鞭子里,最短的是60厘米长,最长的有3米,越长的鞭子操作起来难度越大,在实际使用中,鞭子除开伤害,更强调的是其观赏性。”
随着尖锐的呼啸声,长达三米的长鞭如蛇一般游动,鞭稍恶狠狠咬上了小双性人的右臀,巨大的疼痛令苏淼眼前一黑,在他反应过来时,他听见了从自己口中迸出的叫喊声。
“待会的正式惩戒加倍。”男人冷冷地说,转身将那柄重鞭盘起挂好。
苏淼抽泣着咬紧了口中的纱布,迎接接下来的其余刑具。
“马鞭。”杆部为玻璃钢材质的直杆鞭划过苏淼的脊背,下滑到他被平台挤压到肋侧的乳房上,“我惯用的这杆,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