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是牛皮质,平头,造成的伤害相随来说不算重,鞭打乳房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敏感的乳房也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苏淼的身体颤了颤,咬住纱布硬是咽下了抽泣声。
“乖。”男人再度冷漠地褒奖,“接下来是杖型。”
“藤条、木棍,粗细重量不同,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样,最细的藤条和鞭子类似,经常用于抽打手心和脚心,中型的藤条抽屁股和腿最佳,最粗的藤条和木棍都是伤筋动骨的打法,一般不会动用。”随着男人冷静的解说,不同规格的藤条和木杖分别落在了苏淼的肩背腰臀腿脚处,仅仅是试探性的打法,就足够令苏淼咬着牙关全身乱颤,拼尽全力才咽下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以及最后,白蜡杆。”男人久违地恶意微笑起来,只可惜苏淼现在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因为其柔韧性,造成的痛感相当特殊——热熔胶棒也是同样的原理。”
当这根柔韧而富有弹性的木杆抽击在苏淼臀上时,苏淼再一次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喊叫声。
“再加一倍。”在苏淼的抽泣声中,男人冷漠的嗓音自他头顶洒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