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铃口处,也贯穿着一个圆柱状的长钉。这些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他的身体在女尊世界中不算娇小,却如同大多男子一般柔若无骨,肤白细腻,浑身没有一丝阳刚的肌肉。只是他的大腿内侧还有胸腹上留有几道深深的鞭痕,看样子是几年前的旧伤。他的身体各处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有几处还未结痂,正悄悄渗着血珠。
他不停揉捏着饱胀的龟头,另一手快速上下撸动,闭着双眼,眼角发红,额头的汗水粘住了几根发丝,满脸情欲。他的阴茎并不算大,略微偏粗,只能算中等尺寸,两个肉球圆圆的有些可爱。只是他的乳头和下身生殖器呈现出与周身皮肤不协调的暗色,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玩多了的后果。
我静默无声地观察着他,看着他随着双手频率的加快哆嗦着释放出白色精华,然后满足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这时,他迎上我探究的目光,对我妩媚娇俏一笑,只是那笑意完全无法达到眼底。“是奴懈怠了,没有好好照顾小姐,该罚。现在让奴来用嘴巴伺候您吧。奴有舌钉,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他从床上爬下来,跪倒在地上,把我按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架起我的双腿,掀开我衣裙的下摆钻了进去。
他用牙齿咬住我的底裤,轻轻拽落下来。我感受到一片温暖湿润的唇贴上了我的私密处。他的吮咬极富技巧,每一寸领地都会被他温软灵活的小舌照顾到。他用舌尖挑开我的肉褶,顺着花瓣的轮廓一遍遍仔细描绘。他轻轻亲吻前端凸起的小肉珠,用舌苔转着圈摩擦刺激着,同时用舌上冰凉的圆滑舌钉不断小力锤击,我忍不住下身颤抖,感觉不断有爱液涌出。
他感受到花瓣的濡湿,低低笑出声。他用贝齿轻咬我的大阴唇,叼起一片肉瓣,用舌头舔过这中间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缝隙,来回扫动清理。同时使坏般地勾住几根阴毛,不轻不重地拉扯着,让我又酥又痒。他故意不碰我湿润的源泉,直到我不耐的扭动时,才迟迟伸舌前去抚慰。有爱液的溢出,他像小狗一样吮吸舔弄着,伴随着啧啧水声,大声嘬出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在他的舔吮之下逐渐达到高潮,有些失神地呆坐着。他从我的下摆出来时,鼻尖和唇瓣上全是我的爱液,甚至下巴上也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他朝我张开嘴,示意我看里面还有多少他吸入的精华,随后不顾我的阻拦,勾唇一饮而尽。
经历了前面那么多个梦境,我第一次有种头皮发麻,完全受不住的感觉。这是哪里来的妖精啊,抽人骨髓的恶魔。我几乎想扶额,立刻逃离犯罪现场。
他不等我回神,就握住重新硬挺的阳具,凑近我舔着我的耳垂,暧昧地吐着气:“让奴来服侍您吧。您坐着就好,我来动。”
他掀起我的下裙,扶住分身就准备进去。我立刻清醒过来,推开他,拒绝道:“不行,我不喜欢这种方式。”
听完,他没有被拒绝的羞恼,反而了然地长长噢了一声,说了句“走旱路的呀”。转身重新爬上床,拿出一个盒子后,翘起屁股趴了下来。
他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从盒中拿出一个小白瓷瓶,抠出一块膏体覆在后穴上,等待体温将玫瑰色的膏体融化后,用手指色情地抽插涂抹起来。润滑完成后,他见我还坐在椅子上不动,于是像偷腥了的小猫儿一样狡黠一笑,伸手解下发簪,将一头秀发再次披落下来。
他将臀部对准我,半支起身,双手拉扯臀瓣露出中间褐色的小洞,然后扭过头,魅惑地望着我,用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抛了一个媚眼。还嫌不够劲,开始有节奏地扭起纤细的小腰,突出的蝴蝶谷和两个小腰窝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加诱人。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谁刚的住啊......脑中天人交战,一个小人叫嚷着不行不行,你不可以做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