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欣赏的名优,你这样和欺辱他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另一个小人不屑地嘲讽我,明明都让他舔了,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肏个爽歪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似乎感受到我的犹豫,他又开始出大招了:
他俯身将上身贴在床上,只把双臀高高翘起,一只手撸着性器,另一只手插在小洞里,不断按压自己的敏感点,高亢地大声呻吟着,带着一丝哭腔:“啊......哈......小姐,快来肏奴!肏到海棠的小骚穴里!海棠里面好痒好痒......嗯啊......”
他在自我的抚慰和药物的刺激下,很快又达到了高潮。射完后,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自己射落在床铺上的精华,舔完还不忘吊起眉梢瞟了我一样。
我是谁......我在哪......我将何去何从......
我觉得我不存在的幻肢已经爆炸了,精虫塞脑。一定是房间里催情香的作用......我不受控制地走向他,浑身僵硬。
他见我走了过来,满意地笑了。拉住我的手,把我拖上床,握住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前,让我拨动两个小铃铛,拉扯肚脐上的圆环。他像个孩子一样努力拿出所有的玩具招待客人,展开身体任我触碰,十分配合地发出低沉酥骨的呻吟声。
他从盒中拿出一个系带式假阴茎,替我脱去衣物,环住我的腰,帮我把假阴茎系紧固定起来。他张开小嘴,咬住硕大的前端吮咬着,伸舌舔过粗壮的柱身,在假阴茎上留下道道唾液的痕迹。圆润的木制龟头上一片光亮,全是他黏糊糊的口水。他一边舔还一边吊眼看着我,情欲深浓的眼波涤荡心扉,仿佛正在为我口交一般。
舔够了,他仰躺下来,双臂把腿抱住,坦露他高昂的肉棍儿和两个小球,展现出正一缩一缩的肉洞,从喉咙发声,哼了一句:“肏进来。”
我的脑洞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