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消失于世。
可是信息素是不会说谎的。每个人的信息素都独一无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拥有她的玫瑰芬香。
“是......是你吗?”他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激动晕过去。
“是你吗......梦?”
他的眼泪已经不可抑制地流淌下来,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重重砸在手背上。
他太想念她了。他实在太想念她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生活再次恢复了他曾习以为常的死寂,与她六年的相处仿佛只是他的一场梦。幸福,不舍,但是美梦终将结束,就像人们陷入再糟糕的噩梦最后也会梦醒一样。只有看着孩子那张酷似她的笑脸时,他才能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将他从宛如脱瘾般的痛苦中拉上岸。
水母静默地与他对峙着,没有言语。
他也逐渐沉默下来,手轻轻抚上在海水中漂动着的须状触手。
他不禁想起他的老是喜欢问他的那些奇怪问题。“如果我不是公主你会爱我吗”、“如果我是你会爱我吗”、“如果我是你会爱我吗”、“如果我长得很丑你会爱我吗”、“如果我不是人你会爱我吗”......
年少的他不懂这些问题的意义,只会傻乎乎地回答这些都不会发生。可是现在他只想重回过去,认真地告诉她:我会,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爱你。
他垂下眼眸,手指勾动颈间的系带,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袍,赤裸地站在水母内腔的边缘,随即闭眼跳了下去。
他微笑着感觉到几片柔软的薄膜轻轻接住了他,像抱住一个新生的婴儿般,在海水中温柔地摇晃着。
他索性放松地躺在上面,摊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全部交给它。
它晃晃悠悠地兜着他,玫瑰花的香气在他身边萦绕。它伸出无数根细长的触手,如同藤曼般从他的脚尖处开始向上延伸,逐渐将他的全身都覆盖住。远远看过去,他就像一个被红色毛线从头缠到脚的线人。
它不肯放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任何一处孔洞。
它柔滑的触手交错穿插在他脚趾的间隙中,不停摩擦着他趾间的嫩肉,让他又痒又麻,舒服得将所有脚趾都用力抻开,脚踝直打颤儿。
数根细软的触手融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深红色长柱。它霸道地钻入他温暖湿润的口腔,挑弄着那条丁香软舌,在小小的空间里尽情搅拌。很快,它不再满足于与他唇舌的相交,转而向他狭窄的喉道进攻。这种像口交一样的深喉,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与此同时,其他的触手也跃跃欲试,开始往他的耳洞和鼻孔里钻。嘴巴和鼻子都被堵住,他无法顺畅呼吸,生理性的眼泪不断向外涌出,胸口剧烈起伏,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几近窒息。尽管已经处在死亡的危险边缘,他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让他快要失禁。
紧接着,它的须状触手揪住了他胸前两粒褐色的乳头,盘旋在他因为生产而有些外扩的乳晕上,朝他细小的乳道中探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另类侵入让他忍不住高声呻吟,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早已断奶的两孔逐渐湿润,开始向外滋出香浓的乳汁。白色的奶水随着他身体的摆动不断漂散在暗黑的深海中。
即使是她还在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深入地、过分地侵入过他的身体。
水母的触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他的腿里钻。他顺从地张开大腿,容忍触手对自己更进一步的侵犯。他的双腿分别被两根触手高高抬起,另外两根触手将他的臀瓣大力打开。从他一张一合的穴口处传来浓郁的红酒香,透明晶亮的肠液混杂在海水中拍打在他和水母的身上。
水母似乎被他体内丰富的信息素所吸引,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