糅合了数根触手的狰狞长柱狠狠捅进他娇软的肉穴中。他在被侵占的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自己的身体中充斥着一股又一股让他满足到想要落泪的熟悉信息素。他终于被深深填满,不再独守体内的空虚。
它对他的后穴显然很了解,每一次抽插都会重重摩擦按压到他的点和其他敏感点。他被粗长的触手用力撞击着,身体在海水中不停晃动,四肢无力地浮动着,像极被调皮的水母玩坏了的布娃娃。
他哆嗦着忍受触手不断在他的身体中钻动。触手上附带的毒每次都会带给他麻麻的电击感,让他脆弱的肠道内壁一阵阵痉挛。他已经不再年轻,身体也远不如年少时那般敏感,可是水母的轮番侵入,仍然为他带来如同第一次经历性事般的强烈感觉。
水母不断蠕动的触手对准他狭小的生殖腔口,趁他舒服地放松身体时一举破入。他只能双目瞪圆,手臂无可奈何地在水中扑腾着,放开双腿容纳触手更多的进入。他经历过生育后的生殖腔变得更有包容性,触手在他柔软的生殖腔内不停翻卷滚动着,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小小的、暖暖的地方。
曾经,他的,也爱这样在他的生殖腔里撒娇。她最喜欢晚上埋在他的体内入睡,说这样很有安全感,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生殖腔。
他迷迷糊糊地回忆着,身体却已在触手深入腔内的狂乱刺激下逐渐登上快感的巅峰。在他的分身也抖动着即将射精的一瞬间,水母的触手猝然刺进了他的尿道,将那股浓精猛然压下,让他流着泪在剧烈的痛苦和愉悦中立刻达到了高潮,从后穴喷洒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海水中逐渐弥漫开玫瑰花与红酒交织的味道。
这缠绵又激烈的性爱几乎让他昏死过去。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他感觉自己仿佛浮在空中,越飘越高,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双眼,面前仍是熟悉的暗红色床幔,他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微微挑唇,怅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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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春梦罢了。
她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