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不喜如此尤物”侍卫长喉头滚动暗自疑惑。
戴纳攥紧拳头,上了旋梯“不用跟着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是,王后殿下。”
见人都散了,戴纳才脱力般软了腿,满脑子都是刚才他们对自己投来的可怜目光。
“呵!”戴纳冷笑出声,泄愤似地将手心的冷汗揩在裙摆上,眼眶却突然红了。
回了房,露台的玻璃门半开,夜风吹拂带起床帘摆动,暧昧情色的声响断续传来,宣告着花园里的情事仍在继续。
摘了皇冠和繁复珠宝,脱去窄小的华丽服饰,换上贴身舒适的丝绸睡裙,戴纳这才得以松一口气,钻进柔软的被窝。
娇媚的吟哦、低沉的喘息交杂着萦绕在耳边,戴纳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双腿交叠不断摩擦,猛然睁开眼,掀开被子。
戴纳趴跪在细腻柔软的地毯上,伸手在床底摸索,终于将一个盒子扒拉出来。
盒子里装着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柱体,仔细辨认便知这柱体不是别的而是上好玉石雕就的假阳具。
戴纳满面通红,颤着手,选了一根中等大小的出来,用酒精草草消了毒,将备用的脂膏涂遍柱身,蹲起身,甚至等不及回到床上,褪下内裤,分开双腿,便将那玉势往裙底塞。
“唔!”粗大冰凉的柱头一碰到瑟缩敏感的阴唇软肉,戴纳便躬了腰呻吟出声。
戴纳咬了牙,用柱头不断于阴唇处来回磨蹭,直到下体渐渐湿润渗出淫液才加大力度将柱头送进那暗自煽张的穴口。
“啊啊唔”戴纳细细喘着,攥紧被单,不敢再轻易动作。
“殿下我要啊啊啊我要你的大鸡巴哈啊太大了殿下要肏死我了”
“嘶!真他妈的紧!给你,都给你!”
戴纳听着传来的突然拔高的尖叫声,含着玉势柱头的穴肉疯狂蠕动,吞吐间挤压出汩汩淫液,身前肉茎也一阵战栗,光滑的脊背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猛然间全身一颤。
“唔啊!”随着一声惊喘,戴纳黑色的睡裙前氤氲开一团湿意,小巧阴穴含不住的丰沛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戴纳失神般睁大双眼,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心想“多可笑,自己居然听着丈夫和别人做爱的叫床声又有了感觉,还忍不住自慰,甚至高潮、潮吹得到双重快感。真讽刺,也真下贱。”
戴纳不受雷克斯国王的喜爱,至今仍是处子,身为双性却从未得到过性爱的滋润,所以更加敏感易动情。几乎每日都能听到的活春宫,如同酷刑折磨着他。迫于无奈,他拖亲姐帮忙,找人订做了一整套玉势,这才得了解脱。
?
却仅仅只是肉体上的解脱。戴纳对玉势的依赖一度达到病态的程度。因为敏感不经事,戴纳做的频繁,每次做完难免自我厌弃一番,却又抵不过欲望强烈,如此往复,恶性循环。
戴纳几近崩溃,变得情绪化、易怒,加之雷克斯对自己的忽视对比他对亚度尼斯的关心和爱护,促使戴纳更加看不惯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亚度尼斯,一气之下便雇了猎人去击杀他。
后来,戴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再碰这些玉势,强迫自己做许多的事,累到倒头就睡,情况才渐渐好转。
却又在今夜破了戒。
戴纳忍不住啜泣抽噎,满腹委屈爆发,哪里像传闻中那个心狠手辣恶毒决绝的王后。
“呃!”突然自露台穿来一声突兀的痛呼。
戴纳忙止了哭,将玉势取出,穿好内裤,甚至来不及收拾一塌糊涂的腿间,站起身挚起烛台缓步向露台走去。
“是谁在那里?啊!”走近,掀开窗帘,戴纳被躺在露台一身血红的男人吓了一跳。
“来人唔!”戴纳被男人扑倒,话也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