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烛台滚落在地,火光熄灭,只剩一室漆黑。
诺德只觉掌下唇瓣柔嫩,忍住了想要抚弄的冲动,低声道“无意冒犯,我亲爱的美人,我只是受了伤想要借地休息一会儿,绝没有任何歹意,希望您宽恕原谅。”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着之前所见美人自慰的香艳景象,本就硬挺的下身又肿大几分。
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戴纳被拢在怀里,一时呆愣住忘了挣扎,回过神感受到抵在腿间的热烫硬物,戴纳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双颊绯红,咬住捂着自己的手掌,胡乱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桎梏。
无奈适得其反。
睡裙细细的肩带被摩挲得垮下肩头,雪白饱满的奶子乳鸽似的从黑色布料下飞出,荡开柔融乳波,乳尖粉嫩挺立,诱人采撷。
诺德盯直了眼,小腹涌起热意,完全忽略手掌刺痛,用自身重量压住不断扭动的身下人,声音更喑哑几分“别再乱动了!”
乳尖被粗砺布料蹭过,带来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戴纳垂了眉眼才发现自己近乎半裸,恰巧被人凑在耳边说话,脸蛋儿、耳尖连同脖颈红成一片,挣扎力度渐小。
诺德调节了好半天呼吸,感觉身下人松了齿关,也不再挣扎,这才慢慢把手挪开。
“抱歉,刚才多有冒犯”忆起之前听到的压抑哭泣,诺德忍着手臂疼痛撑起身子,帮身下人把肩带提回肩头,到底没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
“我这就离开,祝您好梦。”诺德站起身,言罢向露台走去。
带着茧子的温热指腹蹭过肩头带来令人战栗的微妙触觉,被触碰过的皮肉似乎都发起烫来,叫嚣着渴求更多的抚弄。
戴纳惊讶于自己内心的饥渴,好半晌才回神,见人要走,下意识便抓住那宽大手掌,“等一”却在触到掌心那一处特殊的凹陷时忘了言语,只魔怔了似的来来回回摸那一处。
诺德被柔软温热的指尖轻柔拨弄着手掌疤痕,心都快被摸化了。
“一定是他!”戴纳来回抚摸多次后如此想,眼里都放出光来,更加抓紧了诺德的手,抬头望向他,话却因紧张而说的结结巴巴“你别别走,我我帮你包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