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拉住红娘的手,这次红娘果然没有挣开。
王魁正打算说些骚话哄哄这小娘,却听红娘垂着眼轻声问道:“你没觉得,少爷有些女孩儿气吗?”
王魁心里一喜,笑道:“那可不?读书人,白斩鸡的,哪像个纯爷们?能比得上咱这么结实?好红娘,等你跟了我,夜里你就知道好处了…”
红娘心里含着说不出的怨愤和凄凉,嘴角却勾出了一个冷笑:“是啊,我也觉得他不像个男人!!”
王魁捏了捏小手,恨不得把这娇娘搂在怀里亲近:“不是男人还能是什么?那在你眼里,哥哥是不是个男人?”
红娘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钩子似的,带着些凉意,偏又嘴角带笑,王魁早精虫上脑,只觉得是小娘子在撩骚他呢。红娘问他:“那你说,跟他比,你们谁本事大些?”
方才还很硬气的男人,这会儿却犹豫了一下,才说:“这…这哪里比得?要比力气,自然是我大!要比...床上嘛,那自然也是我厉害!”
红娘嗤笑了一声:“呵!谁跟你说这个,我说本事,出息,你听不懂?”
王魁噎了一下,没好意思硬吹自己比相府的少爷还牛,只好陪着笑去,舔着脸,拉红娘的手想把人往怀里抱,红娘却一扭身抗拒的躲开了,还把手挣脱了出来,从袖口拉出来一个帕子,擦了擦那双小姐般纤长的手,冲王魁笑了笑,边转头要走。
这个擦手又淡笑的动作,一下便引爆了王魁憋了一天的气,他气道:“好,人家大少爷是什么人?我比不得,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就是个贱丫头,主子看你两眼,还当自己是小姐了?今儿个大晚上的,还在少爷房里,怎么?送上去给人玩,人家都看不上吧?还是说,那少爷就是个没屌的娃娃?”
红娘听了这话,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就是一耳光扇在了王魁脸上:“放屁!他是个没屌的娃娃?他不是个男人?!!那你呢?一个给他提鞋都不配的货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我红娘是个贱婢,没爹没娘的丫头,但老娘瞎了也看不上你,什么腌臜玩意儿!”
这话当即就激怒了王魁,他把手上的点心往地上一扔,往前走了一步骂道:“贱婊子!那没屌的少爷满足不了你这骚货是不是?来,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死丫头,告诉你,今儿玩烂你了,明天老子就找老爷求婚,你这贱货身子都让人玩了,看看老爷许不许?娶回来老子再把你卖到妓院换几个大钱吃酒!!哈,贱婊子!”
红娘见这个健硕的男人,一脸狰狞的怒容,神情下流扭曲,心理一慌,她平日虽然泼辣,但是最会迎合交际,从不曾把谁得罪狠了。这些外院的男人,她都是打一棒子给一个枣的应付着,今日倒是第一次见这些人撕开了假面后的真实粗野。
红娘强作镇定,退后了两步,勉强笑了笑:“魁哥真气了?不过说笑罢了,是红娘错了,说了难听话…”
那王魁如今撕破了脸,早懒得做低伏小装样子,他心思一转,觉得如今夜黑风高,真把这丫头强要了,又能怎么样?谅她也不敢声张,若真暴露了,他就去找老爷哭诉,说是这丫头发骚勾引他,再表示愿意娶她,相信老爷定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这丫头就顺势许给他了。
就是个奴婢罢了,再受宠又能怎么样?
这么想着,王魁就彻底没了顾虑,又见红娘想跑,边两三步上前把人硬抱在怀里,捂住了红娘的嘴,就伸手拉开衣服去摸奶,边粗鲁的揉捏着,边扯开裙子就要干。
红娘奋力挣扎,却挣不开男人健壮有力的胳膊,感受着那双粗大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 ,衣衫裙子被扯开,凉风灌了进来,她从内到外都凉透了,渐渐不在无谓的挣扎,被这下人搂抱着按压在后花园假山后的地上,扯开了衣裙,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她泪水毫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