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流了出来,满脸都是冰凉的潮湿。
这一刻,那个眼前却仿佛出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少爷,穿着绣麒麟的衣裳,挺直着脊背写字读书,烛光隐隐,映着他暖玉般的侧脸,挺秀的鼻子,常常让站在一旁的她看呆了眼,羞红了脸,小少爷长得真俊哪!她想,以后长大了定然是个玉郎君,是她的玉郎君…
小少爷...
莺哥儿…
身体上百倍的刺痛,也不上心里的痛苦,希望的破灭,现实的残酷。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红娘咬着唇,悲伤、愤恨和绝望,让她把嘴唇都咬破了,满嘴的血混着眼泪糊在脸上,粘着凌乱的发丝。她手抓着地上的泥土和小石块,指尖用力的泛白。
少爷竟然是一个女孩儿?就是一个女孩,却也胜过这些男人千万倍!她带着极端的恨意喘息着,简直想杀了身上的人,这不是人,是个禽兽,是个垃圾,这就是男人?为什么少爷不能是男人?老天怎么这样不公?少爷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却不是个男人!
心里的恨意和愤怒越来越浓厚粘稠,如果能化成一把刀,红娘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捅死身上的畜生。
她抓住地上的石块沙子,不管不顾的往身上动作的王魁脸上打,王魁一打开她的手,扇了她一耳光,又狠狠拉扯开红娘的衣裳,让她的身体裸露在春夜的凉风中,红娘拳打脚踢的挣扎了起来,把泥沙往他眼睛和嘴里塞去,气的王魁在她身上用力扭打,动作间,红娘摸到他腰带上拴着的短匕首,她挨着打,偷偷解下那匕首藏在脸庞发丝间,然后趴在地上捂着脸任这身上男人动作。
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脆的少年声惊叫道。
王魁被吓的丢盔弃甲,兴致全消,第一时间就站起来,慌慌张张的整理自己的衣裤,抬头一看,是少爷!他当即腿一软就跪下了,忙磕头道:“少爷!是小的,老爷跟前的王魁。这…是这婊子勾引小的,小的错了...错了,少爷大人大量…”
原来,莺哥今日知道了自己是女孩儿,又负了红娘,晚上洗漱完拉着红娘说了会儿话,心里难受的睡不着,就想在后花园吹吹风,冷静冷静,却不妨撞见这种事儿!
他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红娘,春夜月色明亮,红娘躺在地上,衣衫被撕烂了,雪白的酮体裸露在月光下,身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还有地上的泥沙,腿间斑驳的血迹。
白色酮体,青紫的伤痕,乌黑的泥沙,腥红的血色....
红娘见是他,狠狠地咬牙把脸埋在胳膊中,趴在地上不愿抬头,泪水汹涌的流了出来,却憋着气不出一点声音。
恨意,羞耻,悲愤,自惭形秽....
这就是自己的命了,一个无父无母的丫鬟,一个无依无靠的贱婢!又心比天高,如今被剥开了所有伪装的幻梦和美好,暴露出最卑微的存在。
莺哥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看着地上那具匍匐着的身体,几乎不可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是什么?这是红娘?那个嘴上不饶人,最是傲气的丫头?那个整日里捉弄他,知道他是女孩,还哭着欺负他的红娘?
他握紧了手,拳头在袖子用力紧握到微微颤抖。深呼吸了一下,莺哥脱下身上的外衣,走上前,披在红娘身上,摸了摸红娘的头发,感受到她紧绷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旁边跪着的王魁,见少爷这样,心里一转,想着莫非少爷真对这个贱货有些感情?这就不好了…他忙假意哭求,磕头连声道:“少爷大人大量,小的知错了!实在是一时糊涂,这也不怪小人啊!这个贱婢故意勾引,小人一向很规矩的,二十出头了,没个老婆也从不找女人,憋得晕了头了,才让这贱婢勾的昏了头!少爷!”
莺哥走上前,一脚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