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幕 春风吹落白衣裳

盏,抿了一口,劝丁先生说:“先生吃一口吧,都是孩子的孝心。莺莺这傻丫头,跟红娘闹着说要产乳让郎君欢喜,谁知道张生那兄弟杜确,本事不小,竟从西域寄来了补药,我让郎中看了,说是女孩子服了这药,能滋阴补阳,打通了阴宫和乳脉,处子也可产乳,再外敷内补,日后生子、母乳喂养,也都更容易些。”

    丁泽一时竟哑口无言,暗暗咽了咽唾沫,感到口干舌燥,不觉端起杯盏喝了一口,乳液还温热着,入了口绵腻丝滑,奶香浓郁,回味隐隐似乎还有股少女处子的芬芳。一杯下肚,腹中暖热,好像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几分。

    开始用膳,食不言,寝不语,是大户人家里的规矩。丁泽的眼神总忍不住瞥一瞥女学生的胸脯,只觉得口齿间的奶香久久不散。

    昨日下了一夜春雨,晨起有些凉,红娘不敢给莺莺穿薄纱,今日就换了件樱桃红的肚兜,外穿白色绣青柳枝的长裙,嫩青的钩边腰带,白裙遮不住红肚兜的艳色,就恍若深宅青砖白墙上,悄悄伸出地一枝红杏来。

    用毕早膳,丁泽讲了一上午的课,晌午便带着书童几个出门去踏青,下午给学生们放假,让张君瑞自个儿琢磨琢磨行卷的事情。

    先生不在,老夫人困倦午睡了,寺庙里,难得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普救寺西厢后院,有个荒芜已久的小花园,前些年崔家来住西厢时,打扫花园,种了好些时令花卉,自崔老相国进京,又几年缠绵病榻,再不曾来。寺里僧人在花园里寻了空地,种了些青菜瓜果花树,如今正当三月中浣,桃树梨树,粉粉白白地开了小骨朵儿,低矮些的樱桃树也姹紫嫣红开遍了。

    张君瑞用小木凳和粗大的麻绳打了一个简陋的秋千,挂在后花园里的桃树下,忙完后,拿了纸笔,走到太湖小桥边樱桃树底下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展开宣纸,脑中满满都是莺莺的模样,便不由自主地提笔画了幅美人图。

    画完正端详时,突然一阵风吹过,把树上粉白嫣红地桃花樱桃红吹下一半来,落地满身满画都是花瓣。张君瑞正想起身抖落下来,就听见背后有人笑道:“画的这是什么?”

    张君瑞一回头,却是小姐莺莺来了,单穿着白衣裳,柳枝儿般的细腰,行走娉婷。

    莺莺走上来一看,竟是幅自己的小像,不禁有些羞馁,粉拳就打着张君瑞说:“谁让你乱画这些?”

    张君瑞拿着画像道:“姐姐若不在身边,小生思念姐姐了,不由就画了出来,以后孤单了,少不得早晚玩之、拜之、叫之、赞之,心诚了,也许画像里姐姐成真,可怜小生,从画里出来陪小生逗玩。”

    莺莺气道:“我在这里你还不够吗,还想要画里人也陪你玩,好个书生!”

    张君瑞看她生气,不敢再逗她,便说了丁泽早上提起行卷的主意,问莺莺怎么看。

    莺莺听罢,不觉带腮连耳通红,登时蹙了柳叶眉,微腮带怒,薄面含嗔,指着张君瑞道:“你这该死的胡说!还敢带上老师,什么淫词艳曲,竟都是想主意来欺负人!”

    张君瑞忙放下画卷,哄她看新搭好的秋千,引着莺莺坐在秋千上,又从背后亲她耳垂脸侧,亲的莺莺又痒又甜,哪还有脾气,早忍不住笑了出来。张君瑞埋在她衣领里,看她白里透红的肚兜,亲吻她的脖子,气息喷吐在脖颈间,好不缠绵。

    边嗅着边说:“姐姐好香的奶味儿,可还有奶水,赏小生一口?”不等莺莺推他,就低头隔着衣裳舔了舔乳尖,用牙齿撕磨,莺莺早浑身酸软,推不开他,衣领被亲的松敞开了,樱桃红的肚兜挂在脖子上,雪白的乳肉也将露未露地。

    张君瑞咬着她的乳尖,从肚兜里叼出乳肉来,大口吮吸乳汁,噬咬着嫩肉,又在莺莺耳边哄道:“姐姐,我给你再画幅小像可好?就这样,画幅小姐园里露胸产乳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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