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幕 春风吹落白衣裳

儿如何?”

    莺莺推搡着他,可那处被男人含在嘴里,如何推得开。

    张君瑞解了她柳青的腰带,把双手绑起来吊在桃树枝上,起身站在大石旁看了看。

    好一副可怜可爱的香色美人图!

    张君瑞提笔在宣纸上勾画,桃树,秋千,被吊绑着双手的美人,衣裳凌乱,肚兜松散,丰盈地玉乳外露,娇滴滴地乳尖还挂着奶水,奶汁溢出来淌了一胸脯。

    刚落笔,一阵春风吹来,没了腰带的衣裳被风吹开,红娘不许莺莺穿小裤,玉腿便径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莺莺慌乱地叫了一声,把腿收起在秋千上,紧紧并拢,私处的淫水被凉风吹过,羞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张君瑞看美人在秋千上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又提笔画了一幅春图。并在一旁提了首小诗,边写边念给莺莺听:

    雨湿轻尘隔院香,玉人初着白衣裳。

    樱桃衫子柳花裙,一朵梨花压象床。

    屏风周昉画纤腰,岁久丹青色半销。

    斜倚秋千鸾发女,拂尘犹自妒娇娆。

    莺莺听的痴了,也不再挣扎,一双眸子看着她的郎君,不觉心动神摇。

    看她又娇又嗔的样子,张君瑞放下笔,上前亲她,越亲越急,从轻吻到舔舐再到啃咬嘶磨,只想把这娇人儿咬碎,骨头并着血肉肌肤,一齐咬烂咀嚼吞咽到腹里,从此骨肉同行,再不分离。

    男人的鼻息粗喘地热气,唇舌的湿热,牙齿地撕咬,从耳垂舔舐脖颈、锁骨、乳肉,每一根肋骨,再到肚脐,那有力热辣的唇舌钻入小巧地肚脐里,舔舐过她平坦紧致纤柔的腰腹的每一寸肌肤,激起一身地寒颤,莺莺被吊起地双手在空中极力抓着腰带,秋千晃动,落英纷飞,她眼前一阵阵模糊,仿佛天光都在晃荡。

    双腿被拉开分到最大,情郎半跪在她腿间,亲吻逐渐蔓延到大腿根部,张君瑞发狠般急迫地又甜又咬着莺莺大腿的嫩肉,仿佛饿了许久地豺狼犬豹,咬着猎物地脖子叼进了窝里,既垂涎欲滴,又忍耐着残忍,逗弄着猎物,看她惊慌失措,呻吟难耐,再温柔地舔舐一二,让她娇娇软软,防备全无,袒露出柔弱的腹部,冲他撒娇求爱。

    果然,莺莺被情郎撩地软成了春水,花穴柔腻翻开,任情人舔舐吞咽,舌头温柔地一寸寸舔过红涨肿大的淫豆,把情意泛滥地花瓣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又如细蛇般钻入花穴,来回勾转,牙尖轻磨,情欲翻滚,直逼得莺莺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喘不过气来,轻声抽噎呜咽。

    那私处淫水汩汩流出,被张君瑞全数吞咽,水越多,他却越发焦渴暴躁,大手抓着莺莺的双腿,手指陷入在浑圆的大腿上,用力到留下青紫的手印。

    终于难再忍耐。

    张君瑞抬头,眼神晦涩地看着秋千上的小姐,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粗暴地抓着一只乳儿,乳肉被迫从指缝里挤压了出来。

    “啊…痛…郎君…”莺莺蹙着眉,泪眼婆娑,意乱情迷地看着他。

    张君瑞眼里闪过一丝压抑地兴奋,压了压嘴角残忍地笑意,低着嗓子刻意温柔委屈地说:“姐姐倒是舒服了,小生亲的嘴都酸了”

    男人手掌的劲道极大,莺莺左乳被握在掌中,捏的生疼,听见张生话,竟不疑有他,心里一软,还有几分愧疚心疼。

    张君瑞调整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做低伏小般地委委屈屈:“姐姐,我憋得好难受。”

    莺莺更心疼了,侧脸蹭了蹭捏着她的大手,想说话,却被男人用力捏着脸,只能挤出嗯嗯啊啊地音节,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张君瑞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垂头靠在她脖颈间,边蹭边说:“我真的憋得好难受啊。姐姐,姐姐~”

    男子的发巾束着头发,毛茸茸地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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