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了许多,可是仍是只到龙霄胸钱;龙霄的双手从秦禾两遍穿过,手掌虚虚的扶着窗子,将秦禾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龙霄低着头看秦禾,削瘦的脸庞,明亮的眼睛,红润的嘴唇;秦禾感觉到龙霄的视线越来越难以抵抗,像是变成了一双手,从他所看到的眼睛,鼻子,嘴角一点点的抚摸下去。
看着秦禾变得通红的耳朵,龙霄不懂声色的收回双手“陛下,身体重要。”他握着秦禾冰凉的手指,将他牵到里屋坐下。
“啊...唔。”秦禾看不清低头埋在自己身下那人,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人的手指描绘着他的秘密,阴茎充血勃起后被绸带系上,挺起腰想要喷发却又被堵了回去。
冰凉的手指揉捏着阴蒂,那一小团软肉立刻充血从阴唇间探出头;温热而又灵活的舌头将花穴舔舐的湿漉漉的,似乎还能听到从下体发出的浪荡的水声。
秦禾羞红脸,止不住的大声呻吟了出来“啊...啊,不,不要。”他看到那人抬起头,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然后低下头将阴茎含进嘴巴里;秦禾呆愣的看着他的动作,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太...太傅。”
秦禾猛然坐起脸色通红,听着外面的打更声,感觉到下体湿漉漉的。
龙霄发现这几日秦禾总是在发呆,有事看到自己心虚的撇开脸,龙霄皱着眉,想了想最近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过完年秦禾就要十六了,他在皇位上时间虽然长,可是掌权也不过就是近几年的事情,现在又有了沈阁老一派的支持,以后太傅总算可以轻松一些了。
想起龙霄,秦禾又想起了那晚的梦,他红着脸回想龙霄的笑容和抚摸,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该对太傅产生那种感情,却总是控制不住。
开始早朝后果然就有人提到那匹秀女,若是之前,秦禾或许还会为了皇位妥协去宠幸哪个女人,可是现在他发觉自己对龙霄的感情,那感情虽然始终只能埋藏在心底,秦禾却不愿意玷污。
他看着站在前排不说话的龙霄,心中有些委屈。晚上召了沈家女儿来寝宫吃饭,最后还是找了借口把人送了回去。虽然只是吃饭,却更像是一个信号,那些女人们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不是在御花园偶遇,就是亲手煲了汤送来。
天气开始炎热的时候秦禾见到龙霄的次数越发的少,似乎并不是在忙朝中的事情;遣了福禧去宫外请人,也没有找到,这几日有些地方出现了干旱,虽然不严重,可也够秦禾头痛的。
那天夜里,秦禾正在看奏折,烛火摇晃了一下,映照着书架的影子格外狰狞,仿佛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伺机而动;秦禾闭着眼睛吃了一口茶,再睁开发现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许太累了吧。
他亲身走到四柱大床边,身后忽的一下闪过一个黑影,秦禾回过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隐约可以听到野兽的喘息声还有从那看不到的口中散发出的腥臭。
“小心。”龙霄突然出现再秦禾身前,搂着他的腰身退到一旁,秦禾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墨色的石砖上留下三道爪痕。
“那是什么?”龙霄放开他,看着安然无恙的秦禾松了口气;大启朝虽然是终将走向灭亡,但是那是天道的意思;最近几日他发现了许多人为的痕迹,追着那些痕迹越走越远,龙霄才发现不对,急忙赶回来皇宫,一进屋就看到站在秦禾身后的凶兽。
“别怕,已经走了。”秦禾松了口气,才发现两人的自己多么亲密,他低着像是犯了错的学生;许久也没有声响,秦禾抬起头,龙霄已经不在了,他失望极了。
“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龙霄拿了一杯安神的茶递给他,这小家伙很明显在躲着自己,可是看到自己走了又露出被抛弃的样子。
“太傅!”
“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