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会守着你的。”秦禾闭上眼睛,脸颊却止不住的变得通红。
中秋节前夕宫中发生了一件丑闻,沈阁老的孙女身体不适,太医检查后发现竟是中了毒,秦禾板着脸命人仔细查;第二日就有了消息,原来是一个姓赵的秀女下的毒。
这件事查的越深秦禾就止不住的头疼,他踩进了别人的陷阱;这位姓赵的秀女只是说是有人命自己下药的,她家世清贫,正是寒门出身的一位五品官员的爱女;这位赵秀女一直不愿意承认幕后主使,秦禾正要召人来查,就见那女人站起身看了龙霄一眼,一头撞在了石柱上,死了。
在场的人并不少,也都看到了那女人的动作,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第二日上朝就有了以沈阁老和静安王一系的参龙霄,要将他革职查办。
这件事很明显的是污蔑,可是那些人仿佛闻到了肉香的野狗,一拥而上,要将人吞噬干净。
秦禾坐在龙椅上,看着低着头的静安王,那人已经年近四十,却仍是保养的很好,可是看到那人嘴边含笑的儒雅模样,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如果朕不愿意呢。”“请皇上三思。”说着满朝文武跪倒了一大片,秦禾叹了口气,不论是淮扬的事还是福州的事,看起来都是自己赢了,可是在这朝堂之上却仍是举步维艰。
直到下朝,秦禾也没有松口,如果真的让那些人去查龙霄,即使没有的事,那些人恐怕也要攥写出一堆的脏水来。“陛下,几位阁老还在外跪着。”福禧低着头进来禀告,秦禾正在批奏折,头也没有抬的回道“几位阁老年纪大了,朕体恤他们,送壶茶出去。”
龙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家的小孩“陛下,你没必要这般做。”秦禾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或许是气得,脸颊还有些涨红“太傅,朕说过会护着你的。”这个人总是不相信自己,虽然这人可能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陛下不问那件事?”秦禾听了他这话一时有些迷糊,然后才想起,毫不在意的说道“就算真的是太傅做的,朕也相信太傅是为了朕好;更何况太傅才不会做那种事。”虽然最后一句是秦禾小声嘟囔的,可是龙霄却清楚的听到。
因为旱灾,秋收后出现了许多问题,粮价哄抬,越来越多的人无法果脯;因为粮食问题,各地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各地的急报如雪花一般涌向京城,秦禾焦头烂额。
而这时,静安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造反了。
“禾儿。”秦禾抬起头看着龙霄,他有些恍惚,这个称呼只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太傅...“龙霄看着面目迷茫的秦禾,他叹了口气,这个王朝已经快要走向灭亡了,即使真正的天子静安王登基也无法挽救了。
”太傅,你抱抱我,禾儿好冷。“秦禾缩在龙霄怀中,这几日他身心疲惫,无论是灾民滋事还是静安王的造反,秦禾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龙霄的怀中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冰冷,散发着温暖的龙霄的味道,放在自己后腰的手指仿佛具有魔力,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热气在体内四散,最终爬上了秦禾的脸颊。
龙霄低头看着满面朝红的秦禾,低着头轻轻吻了下去,他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变得僵硬,默默的叹了口气,正想要离开就被秦禾紧紧抱住,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唇齿厮磨,秦禾急促的喘息着,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我想要你。“龙霄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才的主动仿佛已经用尽了秦禾的胆量,他低着头点了点。
床上的帘子已经放下,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却是能看到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秦禾喘息着,发出难耐的动听的呻吟声,龙霄正低着头在他的胸前印上一个个的红痕,艳红色的小巧乳尖直挺挺的立在胸膛上,轻轻的触碰就能换来秦禾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