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玩玩也没什么。叶辉有时被操狠了,双腿就会痉挛般地乱蹬,站在边上刷牙的林辰洋被殃及到了,不疼,这时候只要钳住他的脚踝,将他桎梏住,就能把这具身体钉在滚烫粗暴的凶器上进行痛快的鞭笞。不过林辰洋不打算告诉李奕超这件事,这又不是功课辅导。
等林辰洋出去后,李奕超想换个姿势,就把叶辉从洗手池台抱起来,但他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把叶辉抱起来十分勉强,他还没把性器从花径里抽出来,那处虽然已经泛滥成灾,却依然紧紧地吸吮着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在花径里,仿佛它们生来就该如此契合。
李奕超想把叶辉抱回房间,没走几步两个人就双双跌坐在防滑地砖上,李奕超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而叶辉全身的着力点只剩与阳具连接的花穴,加上自身的重力直接将阴茎一坐到底,肉刃立刻劈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重重地顶到一处狭口,像是一张羞涩的樱桃小嘴,欲拒还迎启开一道缝隙使得柱头浅浅地卡进了腔口。
“啊啊啊——”
叶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浪凄艳,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喷吐出的鼻息滚烫得连空气都在发热,手指深深嵌入李奕超的臂膀,已经失了焦的眼瞳里滚出硕大的泪滴。
前端被埋进如此紧窄的禁地里让李奕超头皮发麻,他大脑有那么短暂的刹那间陷入空白,等他意识到自己插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时,叶辉已经哭喊着缩紧了花穴,从花腔深处失禁般涌出大股大股地汩汩春水,娇嫩脆弱的子宫口被破开,带来一阵毁天灭地无与伦比的快感,以及对这此生出的恐惧,令叶辉达到了用女穴达到了高潮。
李奕超没忍住,尽数在叶辉的体内缴了精。精液的温度比花腔内壁的温度要低,一股股冲刷在腔壁上,将花腔灌得满当,叶辉触电似的抽搐起来,旋即又涌出一股淫潮,但被伞状物卡得严严实实,流不出一滴体液来。
两人双双陷入当机状态,胸口紧紧贴在一起,心脏歇斯底里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李奕超捧着叶辉满是水痕的脸,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唇,他们的嘴唇都很薄,像两朵三月缀于枝头的桃花,跌堕入水泛出细细的涟漪。叶辉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两双眼睛都湿漉漉的,仿佛要直直往进对方的心里去。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等李奕超从叶辉的身体里抽出时,那道原本紧窄的粉润蚌壳已经合不拢了,湿漉漉的肉缝已经被撑成一个淫糜的圆洞,咕嘟咕嘟地涌出一股稀稀的白精,整根性器都被淫液浇得湿透,散发着温热的腥甜气味。
两人像是刚出生的小鹿,还学不会走路,跪在地上和彼此相互搀持,李奕超甚至没骨气地生出一种“死而无憾”的可笑念头,但那种念头也只是稍瞬即逝。
渐渐地叶辉每天晚上并不执着于和林辰洋一起睡了,他会带着他的布偶们,悄无声息地推开白飞或是李奕超的房门。
刚开始他被白飞恶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差点被卸了一只胳膊。而李奕超和林辰洋一样,都是把枪压在枕头底,安全栓都拉开了,才发现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叶辉。
有时候他们会做爱,但更多时候纯粹就是抱在一起睡觉,和他的玩偶朋友们一起。
他们现在形成了一个无比微妙的关系,但提纯之后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
——也许今年不会下雪了。
李奕超拎着垃圾,裹紧了羽绒服下楼,天气还是冷得厉害,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可以四个人一起在家里煮火锅,其实煮火锅随时都可以煮,他们之中也没有人会刻意去过圣诞节。
回头发现不知何时,路口尽头停了辆黑色宾利,下来了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李奕超根本就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冲自己来的。
“小李爷,岳先生有事相请,您若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