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就是鲁派为什么和京派不对盘的原因之一,文绉绉酸不拉几的,就不能说人话吗?李奕超喝出一团白气,伸了个懒腰:
“走吧。”
李奕超钻进开足暖气的车后座里,岳建国正端坐着闭目养神,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干这行的做亏心事越多越迷信封建,李奕超莞尔一笑:
“岳先生好,有事这儿说吧,得空来和我的兄弟们一起打火锅?”
“多谢,岳某不会耽搁小李爷太多时间的,”岳建国眼皮一掀,金丝镜片后一对桃花眸子就往李奕超的脸上瞧了去,李奕超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叶辉,“我就是上门来道个谢,也道个歉。”
“啊?”
“这其中出了点误会,不用再清了,报酬按原先讲好的,分文不少。”
“这哪能啊,”李奕超心里白眼翻上天了:哪有杀人杀一半说不杀的道理,如此儿戏,要搁鲁派那边,黑狗连你们都一并做掉,“老祖宗的规矩,不收分外之财。”
“那不然请您帮我找个人。”
你当我这儿派出所呢!李奕超眼瞳晶亮亮的,唇角弯着礼貌的笑意,语气却不冷不热:
“找人这活黑狗还真没法接,咱们都是大老粗,干的都是些脏累活,您也是知道的。”
“那真是可惜了,”岳建国声音温温润润的,“打扰你了,天气冷了,你和你兄弟若是打火锅,我推荐涮羊肉,年轻人滋补滋补也不错。”
“多谢推荐。”
李奕超下了车,一冷一热的温差令他打了个寒颤。冷风一吹李奕超的脑子也清醒了些,早知道他应该问问的,岳建国想找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