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洋不一样,他会瞻前顾后,因此会显得畏手畏脚。
所以到头来反而是输在理智上吗?林辰洋不觉得爱情是博弈关系,不存在输赢,既然处对象就好好处呗,他心甘情愿送上真挚的祝福。
“但我不觉得我和他能谈得久。”
“”闻言林辰洋的手一抖,烟灰扑簌簌地下坠,他笑着拍拍白飞厚实的阔背,“哪有你这样的,刚处对象就想到掰,很不行啊你这小同志,思想觉悟是真的低。”
“我没,就是,我那啥”
白飞语言组织能力时好时坏,毕竟他和林辰洋认识快二十年了,还是头一次向林辰洋求助感情问题,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尴尬,矫情,想想自己也挺自私,屁事儿还要来骚扰林辰洋,关键是林辰洋还对叶宇辉有意思。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啥,感情还是慢慢培养呗,养狗养久了都能养熟,更何况是人呢。”
这个形容不知是高估还是低估叶宇辉,他们生活环境人生阅历完全是两个世界,其实林辰洋也就嘴上这么说哄白飞开心,有些事情你没经历过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就像你的小脚趾头踢到桌角才能知道这种痛有多死去活来。
“好。”
“同居?”叶宇辉汗津津的脑袋枕在白飞赤裸的胸口,听着他尚未从剧烈运动里平复的失速心跳声,咚咚地撞着厚实的胸腔,“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这样我好照顾你呗,再说处对象同居不正常吗”
白飞把避孕套扎紧了,打算下床丢,叶宇辉按住他,接过那湿湿的套子,随意一甩,“啪”地一声准确无误地坠进了垃圾桶里,白飞叹为观止:
“我发现你丢东西都神准,练过的?”
“练过的,”叶宇辉被夸奖后态度还挺谦虚的,“你练久你也会。”
脑回路清奇的白飞竟然连这事儿都能做文章:
“你是说丢套儿?”
“噗,”叶宇辉先是一愣,倏地大笑起来,白飞还是头一回见叶宇辉笑得这么开心,“行啊飞,我发现你这人真的逗,哎呀,”叶宇辉笑得蜷成一团,“你这小子咋能这么有趣呢?”
“我就随口说说,”白飞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你意下如何?”
“同居啊,同居嘛”
叶宇辉就这样随口嘟囔着,白飞心里也有数了,失落直接大大方方地写脸上。他们处对象处一个月,但相处模式和炮友没多大区别。白飞发消息叶宇辉会回,但回得不那么及时,人也约不出来,看场电影都说没空,唯独做爱做得很勤快,这都五个月了叶宇辉还玩得挺疯,白飞不敢陪他瞎闹。
反正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是了若指掌了,白飞简直连叶宇辉肱二头肌上的那头狼有几根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深入的交流。
叶宇辉不想了解,白飞不敢了解。白飞先前还乐观地自欺欺人,时间一长感情投入一深却得不到回应,心口的空洞越掏越大越掏越空,却又无法填补。
“哎,我跟你讲讲我吧?”
“讲呗。”
“那你也要讲讲你。”
“我有啥好讲的。”
叶宇辉抓着白飞的手掌和自己的比大小,每当这种时候,白飞就唾弃自己像只给点肉骨头就摇头摆尾的傻狗,叶宇辉随便对他做出一些亲昵举动,他就心花怒放得把那条看不见的尾巴摇出风来,如果人类也有耳朵和尾巴就好了,光用嘴说喜欢根本不够用。
“讲你过去的事儿呗。”
“噢,我懂了,”叶宇辉和白飞十指交握,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你想探我底,”白飞哭笑不得,以为叶宇辉对他还存有警惕,索性不说话了,“想上我家户口本呐?”
这个玩笑开了缓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