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但也就他俩,叶宇辉根本没必要整这些胡里花哨的,他哄白飞有时像哄姑娘,有时又像哄小孩,但白飞希望是由他来哄叶宇辉开心,给他带来无微不至的安全感。
“我话先说前头了,我不是啥好东西——”
“你别这么说自己,你可好了,”白飞立刻反驳,“你啥都好!”
“行行行,”叶宇辉眼神都不自觉地蕴了笑,柔柔地望着白飞,“你再多说几次我都要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
“我没说你是好人,我只是说你好,”白飞把叶宇辉捞进怀里,“意思就是你做啥我都觉得你好。”
白飞清楚叶宇辉这样的人,不能用正常的三观去评判,如果白飞不离开本家,现在可能与叶宇辉“坏”得不相上下。
“那你还想我说啥。”
叶宇辉把白飞的手按在他微凸的小腹上,白飞的手宽大厚实,掌心的温度熨在腹部的肌肤上,带给叶宇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生命真的很奇妙,从一副血肉之躯里再孕育出另一个崭新的生命,源源不息。创造生命比创造爱简单多了,可叶宇辉转念一想,若没有爱而只是单纯地肉体结合,人有什么资格被称为高级动物?
“说说姑娘呗。”
“姑娘啊,”叶宇辉的温柔是变幻莫测的,虚以为蛇,刻意佯装,包尖藏角,只有在面对他肚子里的姑娘时,才会笑得最干净舒服,看着白飞的眼神都是甜的,“就算我不是好人,但我的姑娘一定会是个好姑娘。”
那一瞬间白飞简直要嫉妒起这个还未出世,就独占了叶宇辉全部温柔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