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接不暇。
“碗还没洗完。”苏夏避重就轻。
沈逸于是继续洗碗,但他总觉得这姿势有些怪异,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苏夏的鼻息呼在他的颈窝处,痒得他心颤。沈逸加快了洗碗速度,突然后颈被人咬了一口。
他停了动作,拿着的盘子顿在水龙头下面,水流反复冲洗同一个盘子。沈逸听到吸吮的声音,心里默默地估计吻痕深浅。他已经可以通过触感猜测吻痕了。
“我…我先洗完——”沈逸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苏夏已经褪了他半截裤子,松紧带堪堪卡在大腿根。
苏夏指尖在柔软的穴口打转,语调玩味的说:“怎么?”
沈逸摇头,把手上的盘子快速冲干净——趁自己还能冲的时候。
苏夏揉了两下,沈逸并不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但是在这几天严酷的催发情欲的调教之下,他的后穴比从前也敏感许多。
手指刚塞进去的时候比较费力,带出里面的淫液之后,后面就顺畅了许多。
沈逸撑着大理石台面,手臂绷得直直的,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
“这么紧张做什么?”苏夏问,她手指顶到最深处,指肚磨了磨肠肉,“不喜欢吗?”
沈逸微微想开了嘴巴喘气,瞳孔没有焦距,仰起了头。
“没有、没有不喜欢……”沈逸想回头看她,却被压着转不了身子,只能偏过半个头,“还有点肿……但是…恩……”
“是什么?”
沈逸脸颊红红的,像轻微高原反应一样,说:“我想要夏夏……”
苏夏加快了插入的动作。药是好药,很快就消肿了,听说是有钱人专门买了给情人用的,江南三句话两句离不了假,苏夏自己去查的才放心。
像这种消炎止痛,轻微性暂提高敏感度的,过几天不擦药就消下去了的药膏,在那些人的认知里已经是顶正常的药了。
苏夏很快插进去三根手指,沈逸已经被顶得喘息不断,他就像被人打开了一个开关,像一个冰冷的雕塑,逐渐融化成了石膏,失去了本来的面目。
“夏夏…好快……恩呜…恩…夏夏夏夏……”沈逸被弄狠了,口中下意识叫着苏夏的名字。
苏夏手指顶到最深处,还在里面转了半圈,说:“爽不爽?”
“爽……”
“叫老公。”苏夏插了两下,停住了。
“呜呜…别…老公……”沈逸腿肚打着颤,屁股摇了摇,想让手指动一动。
“让老公操进去好不好。”苏夏用得陈述句,她眼神一暗,隔着裤子蹭了蹭那个冒水的穴口。
沈逸声音突然上扬,仿佛得到了某种愉悦:“要…要夏夏…不要老公……”
苏夏笑了笑,被搞成这样了,还不让人占便宜。
苏夏抽出手指,给他摘下橡胶手套,把人半抱着带到床上,沈逸全程都不配合,似乎责怪她不继续刚才的情事。
苏夏拍了拍人的雪臀,淡淡道:“不上床,站在窗口挨肏?”
沈逸被放置成趴在床上的动作,还不服安排的想爬起来。
“不是你在窗户边哭着上床的时候了?”苏夏假装生气,给他踹回床上,掰开湿漉漉的屁股,把自己早就硬得发涨的阴茎插了进去。
“唔!”沈逸被突然填满的感觉激得哼了一声,手指弯曲着揪着床单,“要看、看夏夏……不要趴着……”
“屁股这么脏,弄到床单上怎么办?”苏夏慢慢地艹着,一点也不着急,趴在沈逸背上,摩挲着他的肩胛骨,仿佛聊天一样轻声说。
“呜呜……”沈逸不知道怎么办了,咬着嘴唇想了想,“那、那就趴着吧。”
“为什么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