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她的房间翻东西,苏夏几乎忘了这回事。
“我看不太懂,但是也不是瞎子。”沈逸声音不易察觉地捏紧手指,“你催眠了我,是吗?”
苏夏没法再瞒了,她吸了口气,把事情对沈逸讲了一遍,然后她说:“你现在都知道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轻飘飘的一句“怎么样都可以”,就想抵过他们的感情恩怨,抵消她做的所有事情?
沈逸笑了笑,神色晦涩不清:“我母亲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要毁了。”
“但是你救了我,就好像是突然间熄灭了所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然后你来了,带来了一束光。 ”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赖以为生的光,只是一面镜子折射出来的幻象,我还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想留住这个幻象。我甚至想,如果是你给的,坏的也是好的。”
“可是现在镜子碎了,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没有那么爱你,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对吗?”
“呐,苏夏,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有多残忍阿。”
沈逸手指抠着,眼神含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声线颤抖轻声说:“苏夏,你爱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