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涉霜坐着的这张床。
这床奢华异常,和整个房间的风格都不搭掉,而且格外的大,粗粗看去五个人都是睡得下的。不过夏涉霜也没什么功夫管这张床,钱宝川把她放在床上后顺势就蹲了下来双手揽着她的腰,也不说话,就用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她。夏涉霜都被看的有些尴尬。
“呃大公子,这”这是你的房间吗?话还是没说完。
眼前的大家伙居然鼓了鼓腮帮子,吐出两个字,“相公。”
“啊?”啥玩意儿?大公子到底被嘱咐了什么鬼东西?
“叫我相公。”眼前的虽是个智力有碍的,但那双眼睛纯净得很,一眼望过来简直让人无处遁形,夏涉霜觉得自己脸好像热了一些。
“大公子,你和我不是夫妻,不好用此称呼的。”夏涉霜不知道怎么解释,更确切的说,不知道怎么跟面前的钱宝贯解释。
这男人站在那里威势逼人,但偏偏有最纯净的心灵,夏涉霜觉得怎么也没办法拿一桩交易来污了这颗心。
就在夏涉霜犹豫的档口,面前的脸却突然放大,一双唇笨拙的贴了过来,然后就停在那里。两人都没有闭眼,夏涉霜看着那双纯净的眸子,想着今天来的目的,狠了狠心,一双柔夷覆了上去,遮住了那让她羞惭的眼。
“呆子,闭上眼,亲我。”说是让对方亲,但实际上是夏涉霜先撬开了那双唇,拿小舌若有似无去挑逗另一双唇舌,然后就真的被亲了。
男人虽是不通人事,也完全不懂,但骨子里就有掠夺的本能,从那双红唇大力吸吮着甘甜。人也不再蹲在地上,而是两腿分开跪在夏涉霜身上,双手胡乱的在她身上乱摸。
虽都是习武,但对比起来一方娇小,夏涉霜整个人都被钱宝川罩住了,双手从遮眼变成攀附在男人肩上。钱宝川只是亲,却一股邪火愈发上涌,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能来回磨蹭,也不只亲那小嘴,额头、鼻子,双颊、下巴,乃至略微露出的锁骨,都一一舔吻过去。
夏涉霜被这不得章法的动作蹭的有些痒,看这呆子是完全没人教过,一时坏心大作,开口,“相公~”。
在夏涉霜锁骨处努力的男人被这声音叫的通体有酥麻之感,愣愣的抬头看这忽然宛如狐狸精上身的美人。
呆子!夏涉霜心想,趁着他愣神把推倒在床上,然后抽了男人的腰带就要把他双手系在床边。
感受到双手被缚,钱宝川有些挣扎,但女人一个眼风扫过来,力气瞬间就卸了,只能任由使坏的美人系了个死结。
夏涉霜系好之后觉得安全感大增,也不给钱宝川脱上衣,一边在人家身上扭来扭去一边把自己脱的只剩个抹胸和亵裤。夏涉霜平日里习武多有不便,所以并不穿肚兜,而是用软甲特制了一个抹胸,固定着身前一对儿玉兔儿。
“相公要舔吗?”本是想直接把身前的带子解开,却看着钱宝川被刺激的一双眼睛都有一点充血,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胸前,于是夏涉霜便俯下身去让带子刚好垂落在男人嘴边。“相公把带子解”话音未落,软甲就失了束缚,一对儿受了束缚的玉兔儿不甘的跳了出来,男人顺势就咬住了其中一只。
“嗯,别,别咬,舔它,”一边指挥着钱宝川玩弄奶子,夏涉霜一边用手去解他的裤子,那物什早就昂扬挺立,在夏涉霜掌心更是格外烫手,甚至弹跳了几下。
嚯,真大,又粗又长,夏涉霜小手下意识的量了一下,顿时觉得今天要完。但自己挑逗了钱宝川许久,下身早已春潮泛滥,穴口更是微微张开几分。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钱宝川加了力度咬了一下,夏涉霜感到疼痛忙坐起来,好巧不巧让那昂扬隔着亵裤戳了一下穴口,夏涉霜受了刺激,登时整个人软了腰趴在钱宝川身上。
钱宝川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