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缚,手臂青筋暴起又不敢挣开,懵懂间又知了趣味所在,整个人急的不行,口里不断叫着娘子。
夏涉霜失了力气一时羞恼,不想理这呆子也不开口,却不妨身后一只剪刀探了过来三两下就剪碎了亵裤。
“统领真忍心这么欺负我兄长?”来人钱宝贯,声音倒是比那铁剪子温柔几分。
夏涉霜没来得及开口,两根手指就已经顺着穴口伸了进来,草草抽了两下就拿了出去,引得夏涉霜越发饥渴了几分,臀部轻摆。
“统领可真是贪吃。”钱宝贯轻轻抽了两下摆个不停的软肉,动作干脆利落,搭着她肩膀就把人扶起来,然后一手揽着腰把穴口恰好悬在肉棒的上方,那炙热的昂扬似有若无的刺激着穴儿,让水儿流的越发的欢。
察觉到兄长已经被刺激的双目通红,钱宝贯觉得身前这个真是个不安分的妖精,遂开口让兄长把带子震碎,“娘子不会怪罪的,她现在饥渴的很,就等着人解痒呢,是吧统领?”
嘴上虽是说着疑问的话,腰上的手却施了几分力道让夏涉霜直直坐了下去。
刚震碎袋子的钱宝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直不得纾解的肉棒就艹进了那湿软的小嘴中,他初通人事,也不知什么技巧,一身蛮力都在此时迸发,掐着夏涉霜的腰就开始大力抽插,直插的夏统领像个海上的小舟,摇摇晃晃。
立了大功的钱宝贯此时却还雪上加霜,教自己兄长不断变化着刺激这可怜的小船儿,自己的手却是不规矩的摸向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