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发抖,低下头默不作声,他前天是和赵将军来过,可并未做过任何苟且之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萧怀珏让他抬起头,如画的眉眼仿佛结了一层冰,“昨天从池州城回来,接到我三哥的一封信,知道他信里提了什么吗?他说冬日渐远,天长夜短,好生无聊,想接你过去一叙。”
见流莹瞪大了眼睛,又冷笑道:“没想到吧,我三哥对你如此记挂在心,大战在即,他想做的只有见一见你这个小倌。那你知道他之前寄给你的三封信都到了哪里去吗?”
答案不言自明,萧怀景不仅记挂着流莹,还特意给他写了信。而这些流莹统统没有拿到,更别说回应,萧怀景必定猜到了其中缘由,才不得已直接向萧怀珏询问的吧。
而自己,甚至没怎么想到过他。
流莹愤怒之余深感惭愧,反过来惭愧又让怒火烧得更旺,第一次如此气冲冲的瞪着萧怀珏。萧怀珏的气势只会有增无减,眉宇间浓雾般的戾气压下来,似乎要将人吞噬。
他提着流萤的衣领将他推到树上,不由分手扒开他的衣衫褪下他的裤子,流莹慌的呆住了,过一会才开始剧烈挣扎,“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这光天化日的,这人,这人不会要对自己做那事吧?然而那一套流程两人是再熟悉不过的,想假装也骗不了自己,流莹硬气也没了,不得不解释,“我跟赵将军,跟三王爷,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萧怀珏此时将流莹的亵裤褪到了腿弯,将他那小小分身拨弄起来一弹,“你也是君子吗?天底下还有以色侍人的君子,真是闻所未闻。”
流莹只觉得一颗心慌得怦怦乱跳,“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呀”
滚烫巨物抵到了股间,那里有一个小洞,是昨夜交欢留下的。如今又要承受蹂躏,实在苦不堪言,屁股左躲右闪的逃避侵犯。
萧怀珏端着流莹的屁股,将性器一寸一寸的插入进去,阴冷的直视着他,说:“不管你勾搭多少男人,给我记住,能操你的只有本王。要是敢给本王戴绿帽子,本王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流莹被按在树上操,后背一下一下撞到粗糙坚硬的树干,磨得生疼。屈辱酸涩的心情一股股涌上来,竭力让自己忍着不流泪,却难掩痛苦神情,抓着萧怀珏的肩膀指甲快要陷进肉里。
“别,别弄了。”他终于架不住出声,只觉得那根巨物楔进了肚子里,每一下都要到了底,还在往里挤。
他两手捂住了腹部,感觉到肚皮好像在随着这人的抽插鼓起又落下,惊恐的提高了嗓门,“王爷,别在这里做了,会有人看见的,他们会看见的”
萧怀珏脑门发热,咬牙道:“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说着,又是一记狠顶,流莹身体向上滑去,细嫩后背被蹭破一层皮,顿时眼泪哗哗,“好疼死了我要死了。”
他上前搂着萧怀珏的脖子,好远离背后的粗糙树皮,却正中萧怀珏的下怀,每次芳香入怀都只会让他更按捺不住性致,同时以为这人是屁股受不了才要死要活。那穴里夹得死紧,明明干过这么多次还如处子一般,留不下痕迹。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干过他这么多次也没有痕迹?他那么淫荡,恐怕换任何一个男人干他都是这般敞着身子承受,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紧紧缠着男人的腰不让离开。想到这里,更觉一股阴火烧得神志昏聩,只想把这男妓的后穴操烂算了。
因为男人的大力冲撞流莹身子前后摇晃着,哭得断断续续,眼泪糊了满脸。哭哭啼啼的开始求饶,无法是两人床上那套话,说过多少次的,此时胡乱张口全都倒了出来。萧怀珏却不放过他,下定决心要让这场野合持续到底。树枝上的积雪被撞的掉落下来,扑扑簌簌,落在两人头上身上。流莹睫毛上也粘了一片,压得睫毛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