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红衣

腹处腾地聚集了一股热气。

    宋淮景看向耶律丹道:“朕觉得白日里国主必然未曾尽兴,淮音才艺无双,今夜由国主品鉴。”

    耶律丹手指叩着桌面,目光在这对兄弟之间转了转,笑道:“让王爷献艺,可真是折煞孤了。”

    宋淮景递出一杯酒道:“那就有劳皇弟了。”

    宋淮音上前接过那杯酒,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嘲讽之意,宋淮景见了,移了目光不再看他,宋淮音将酒一饮而尽以后,转身走到白日里表演鼓舞的地方,一把拉开黄纱,拿起两个鼓杵,跃至平放的鼓面之上。

    他微微仰头看向两位国主所在的方向,淡淡道:“既然是招待耶律国主,仍以鼓舞献之。”

    宋淮音动了起来,不同于白日里表演的大汉所表现出的力量的壮美,他就像一只在月光下翩迁起舞的蝴蝶,宽大的袖子随着他双手的摆动而不时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他在四只平鼓上来回跃动,扬起的衣摆下随着他以足叩鼓的动作而露出赤裸的足部,映衬着乳黄的鼓面,显得更加白皙晶莹,而右足脚背上一朵红莲胎记盛开于那玉足之上,看起来妖冶异常。

    宋淮音的动作轻盈,发带因为繁杂的动作而松落,散落的青丝有的飘到了眼前,他收手将落于眼前的青丝衔于口中,几个起落间身形却突然有些不稳,脸上也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再次落于鼓面上后将鼓杵脱手,在竖鼓上投掷出清响的回声,为这段月下之舞画上了圆满的尾声。宋淮音半跪在鼓面上轻轻喘气,眼尾染上了一层绯红之色,让那张艳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冷魅。

    耶律丹眯着眼,他早已没有心情去欣赏那鼓声如何,眼里心里只有那在月光下飞舞的红蝴蝶,他知道宋怀景是给自己画了一块大饼,而这块大饼刚好很合自己的胃口。

    宋淮景道:“皇弟如此辛苦,国主不去扶他起来么?”

    耶律丹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耶律丹走向宋淮音时,眼中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大昌之宝,贤王宋淮音,公子温雅,风华无双,明明是个男子,却有与极品的哥儿不相上下的姿容,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止于皮囊的清贵雅丽。

    他蹲下来,托起宋淮音的下巴,那双眸子如今已经是拨开雾气的一池春水,波光潋滟,口中还含着一绺青丝。耶律丹伸出手想要将那绺头发取出来,却没拉动,这才发现这个人似乎将头发咬得极紧,甚至嘴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额头上溢满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淮景,那人掩映在一片阴影中看不清神色,问道:“那杯酒有问题?”

    宋淮景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不过是加了些让国主能更快活一些的东西罢了。”

    耶律丹挥手拉过黄纱,隔断了宋淮景的视线:“孤可没有给别人当猴看的兴趣,宋皇自便。”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眼前人的唇珠,然后从唇缝间探进去,指腹滑过一片贝齿,然后俯身在宋淮音的耳边暧昧道:“贤王殿下可以放松些了,如果那么喜欢咬东西,孤可以给你更大更硬的东西。”

    宋淮音慢慢地松开嘴,发丝落到胸前,耶律丹的手指趁机而入,指腹按在舌苔上向内滑去,因为他的动作宋淮音不得不将嘴长得更大,直到他的指根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唇瓣,指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舌根处。两根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弄,先是缓缓地摩挲着上颚,然后挑起舌头,指腹在上面交替拨动,

    耶律丹笑道:“孤弹胡琴的一套手法用在王爷身上,不知可还受用?”

    宋淮音原本只是安静地任由他动作,听了他的话,抬起眼睫瞥了他一眼,牙齿咬住那两根不安分的手指,齿锋陷入肉中,这样的疼痛感对以英勇善战为傲的耶律丹来说不过像是蚂蚁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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