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音用舌头将那手指顶了出去,喘气道:“你敢塞其他东西进来,我就能给你咬断了。”,
耶律丹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手顺着红袍松垮的领口而入,摸到了一片玉润的肌肤,他的笑意更深了:“里面什么也没穿?下面也是吗?”欺身而上,将原本半跪的人压在了鼓面上,马背上长大的男人身材魁梧,宋淮音虽然也长得高挑,但在这个人的对比下,倒显得有些柔弱了。男人壮硕的身体置于宋淮音的双腿间,不得不分开的两腿微微曲起,露出了方才在月光下灵活跃动的双足以及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
耶律丹将宋淮音衣袍的下摆撩至腰间,腹部优美的肌肉线条下是卷曲的毛发,一根紫红的肉棒已经高高立起,前端还在不断地渗出液体,他握住那东西撸了几把,宋淮音随之发出几声闷哼,手顺着会阴处往下,摸到那竟然有些湿润的穴口,耶律丹有些惊讶道:“普通男子后面也能流水儿?王爷这是天赋异禀还是那酒中之物如此奇妙!”
宋淮音眼中划过一抹屈辱之色,耶律丹脱光自己的衣物随意扔了出去,手抚上宋淮音的脸,他手上的腥膻之气让宋淮音偏了偏脸。双手将他的脸扳正,两人目光相对,耶律丹宣布道:“王爷,孤就不客气了。”
即便用了药,男子的身体也是不适合承受的,耶律丹那物又生得极为粗犷,下腹处毛发虬结,这般直接闯入,竟让宋淮音想到了自己被破身时候的痛楚,他头部后仰,胸膛向上挺起,口中发出一声痛吟,原本因为药物而勃起的前物霎时间就软了下去。
耶律丹见他这副痛苦的模样顿了一下,宋淮音却是将腿勾住他的腰部,轻声道:“全部进来。”全根没入时,宋淮音叫声中的痛苦更加明显,耶律丹似乎听到了酒杯碎裂的声音,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宋怀景的方向。他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俯身至宋淮音的耳边道:“放心,虽然你的那个小肉洞被孤撑满了,但是并没有坏掉。”
见宋淮音没有理会自己,耶律丹将自己左手掌心递到他的眼前:“王爷可还记得这道疤,当初孤与父王出使大昌,不过把你当作哥儿调戏了几句,王爷你便拔出匕首给孤来了一刀,穿掌而过,下手真狠。你说,那些称你为贤王的,是不是都被你这副温文无害的样子骗了?”
宋淮音伸手划过那道疤,侧头附到耶律丹的耳边道:“国主说得轻巧,只是调戏了几句?”
耶律丹加快了身下的律动,原本盘在他腰间的长腿不断地滑落,脚踝落在鼓面上敲出咚咚的响声,“原以为只是孤襄王有梦,没想到王爷也对孤念念不忘啊,孤当时的确还摸了你的屁股,还说了什么来着。”他低头盯着宋淮音,舔了舔嘴角:“孤说,一定要把你压在身下肏了。”又是几下剧烈地抽送,“这不就肏到了么。”
黄纱外,宋淮景打了个响指,暗卫飞身而下,听了他的吩咐后很快带来了一个少年,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弹出的巨物抵在少年的唇上,少年立刻柔顺地为他舔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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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景却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黄纱内交缠的身影,眼中泛起了血丝,每当听到那人喘着气说不要了,太深了这样的话,胯下的挺弄又粗暴几分,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忤逆帝王。
“孤肏得你爽不爽,嗯?”
“爽......爽.....要被肏坏了......啊啊轻些......”
宋淮景看着黄纱内原本剧烈起伏的两个身影突然抱在一起不动了,手指摩挲着酒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阻止自己再次将它捏碎,他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个粗鲁的辽人将精液射到了自己的皇弟的身体里,他甚至知道皇弟那湿热的肉穴会因此而痉挛,皇弟的手指会握得紧紧的,直到被人一根根掰开,露出那汗湿的手心。一件艳丽的红袍被人从里面扔出来,里面两人却已经换了姿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