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有悟性的人,而且谦虚有礼,年修文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自认为对所有学子一视同仁的自己,对宋淮音这个学生也多了几分偏爱。
他们之间关系的改变开始于国子监中他个人的休息室中,他不小心碰到了来请教的宋淮音胳膊,少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般缩了回去,因为动作太快,袖子被桌角挂了一下,露出了胳膊上的一片青紫之色。年修文极为惊讶,那一块块青青紫紫的斑痕很明显是人为的,他极为严肃地拉过宋淮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淮音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却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良久才道:“老师,您别问了。”年修文只要略作细想,就能知道能让这位小王爷讳莫如深的人是谁,他早知那人心狠手辣,可一介文儒,他却做不了什么,只能随身携带着药膏,等宋淮音来问他问题时帮他处理身上的伤。
而那些伤也越来越私密,直到有一天他在宋淮音的肩膀上看到了一个牙印,方才恍然大悟当今的皇帝对自己的血亲弟弟做了什么,那天宋淮音秘密被窥破时离开的表情令他心中痛心不已。
而他们之间关系真正的改变是在宋淮音搬入王府那日,他前去祝贺,也是为了能和这个躲着自己的学生说上几句话。等王府的宾客都离开后,宋淮音在院子里又布下了一桌酒菜道:“宴饮中的食物比较油腻,老师必然是没有吃饱的。”
年修文没有动筷子,看着宋淮音道:“淮音,你得离开他。”
宋淮音给他斟了一杯酒道:“老师,有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哪里?恐怕我刚离开这皇城,就会被抓回去。”
年修文也皱起了眉,他说到底也只是个读书人,年家也并不像许多权贵那样在朝中关系交错,权力倾轧,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宋淮音只是轻笑一声,抬起酒杯道:“今夜月色真好,学生敬老师一杯。”两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宋淮音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向年修文,月光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只要一碰就会消散掉。
年修文看向那张因为微醺而更加明艳的脸时,只觉得心中一跳,手缓缓向前触碰到了那如玉的肌肤,温热、光滑,并没有因为触碰而消散,意识到做了什么的时候,他赶紧收回手,宋淮音却拉住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极为依恋地蹭了蹭,本来应该甩开那只手的年修文却突然不忍心这么做,“淮音,你醉了。”
宋淮音扑到他的怀里呜咽道:“老师,我好难受。”
年修文有些僵硬地任由他抱着,宋淮音拉着他的手探入了下袍里,那里竟然未着寸缕,一片滑腻。他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按在了那臀缝之间的一个硬邦邦物事上,就像那里长出了一段短短的尾巴。
宋淮音仰着头,眼中似有泪花:“老师,这是今日入宫他说给我的乔迁之礼,你帮我拔出来好不好?”
“老师......”那一颗又一颗落下的泪水似乎有魔力一般,年修文扣住那被体温浸染得有了几分热度的物事,往外拔了拔,可那东西被夹得极紧,他手心有汗,反而因为脱手后手颤了一下将东西往里推了一些。宋淮音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那隐忍又难耐的叫声能勾起每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年修文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宋淮音的脸离他极近,近得能看清那如蝶翼般轻颤的睫毛,眼尾的一撇绯红如同燃烧的云彩让他觉得浑身发热。宋淮音就这般趴在他的怀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眸子似乎在看他,又似乎放空了虚虚地瞧着远方,理智告诉他应该把人推开,否则自己会做下无可弥补的错事,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再次捏住了那似温似凉的物事,在往外拉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有些湿软的东西,甚至还能感觉到浅浅的褶皱从指腹滑过的微麻的触感,他并不是未经情事的青葱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