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双肩固定住自己的身体,身下的衣物被汗水浸湿带着微微的凉意。
年修文看着宋淮音泛着粉色的身体,在一个深插以后,两人的趾骨紧密贴合,夏夜的蝉鸣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尖锐,应和着宋淮音的一个颤音,迸发的白液沾染了两人的身体,宋淮音仰起头,舌尖探进那因为喘息微张的唇瓣。
年修文在释放那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醒,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弄得的学生,起身后退了几步,唇间牵引的银丝断裂,明明是微不可闻的声音,却仿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头。宋淮音后穴中的浊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缓缓地流出,他扯出身下的外袍披在身上,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位惊慌的老师。
“淮音,我......”年修文很自责,在与人辩文时犀利的口舌在这一刻仿佛打结了般,不知该说些什么。宋淮音将他的衣物递过去轻声道:“夏夜亦是寒凉。”
穿好衣物以后年修文看着宋淮音道:“我会帮你,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这句话在以后年修文说过很多次,他们第一次的意乱情迷后年修文心中只有自责,那个孩子那么害怕地向自己求助,可自己却枉称为君子,玷污了那个孩子。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个学生给自己设了一个局,其实即便他们之间没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他还是愿意帮他的,可是那孩子似乎极其没有安全感,他不相信有人愿意不计代价地帮他,藏在他那双温和明煦的眸子后面的,是化不开的黑暗。
第一次之后年修文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知道的是,宋淮音看着他的背影,将那剩下的难得的美酒,尽数倾洒在了院中的一棵树下。
之后的很多次,文人之间风雅的秉烛夜谈与抵足而眠都变成了两人之间的床笫之欢,他原本对学生倾心教导的心思在那人有意无意的引诱下渐渐被那隐秘的欢愉侵染,他既盼着与宋淮音的见面,又痛苦于自己那肮脏的念头。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那人对自己怀有并不纯粹的心思,却只假装毫无所觉。
他曾思考,自己是否是像一个毛头小伙般陷入了无可自拔的爱恋,可是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曾真正领悟过,他对宋淮音有对学生的爱护,因此悉心教导,有对知己的欣赏,因而沉迷于两人文墨相通时的默契,有对后辈的怜惜,因而即便他算计自己,他也不忍心责怪。这样复杂的感情在被捅破最后一层薄纸时,大概就在他不知不觉中演变成了爱慕之情。
那只困于皇宫的幼兽在耐心的伪装与算计下,令猎人放宽了心,得到了短暂的自由,他利用自己的伪装一步步笼络身边的人,原本脆弱的小兽终于变成了藏起利齿的猛兽,而他是这只兽的引路人,这让他骄傲,也让他心中苦涩。
当宋淮音走到了那最高处,年修文选择了离开,作为帝王,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更何况是他这个曾经将那位帝王压在身下的人呢,当一切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注定尴尬。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便无法再淡然地看着宋淮音站在自己看得见却碰不到的地方,而他已经在皇城中待了这么多年,年希也已经长大嫁人,他也该再去外面的世界多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