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着这个女子。
叶承陵便匆匆来到秦蓁的房间,看到秦蓁不再房内,正焦急,便见秦蓁推门而进,还没来得及质问,秦蓁便扑进了自己怀里。
秦蓁是如此的柔软,他只觉一阵馨香,急忙推开了这名女子,岂料这女子的外衣如此轻薄,他不过轻轻一碰,衣服变散开了,而且,这女子竟然没有穿肚兜!
叶承陵第一次见到这么诱人的胴体,他好像着了魔,伸手覆了上去,他的心中仿佛着了火,他的眼睛中除了她什么都看不到,直到一声娇嗔将他惊醒,他才匆匆收回手,并将她的衣服穿好
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杀死了师弟。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想到这个女子会因为师弟而受伤,他会这么着急。
师弟死了,他其实没有太多悲伤,反而是松了一口气,自从师父去世后,照顾师弟这四个字就成了他所有的梦魇,师弟不顾一切地要杀他,他不敢下杀手,但也不想死在师弟的手中,他这些年东躲西藏,不敢交朋友,不敢有喜欢的女子,在师弟闯了祸之后,他还要出面替他处理后事,他一度想过,要不要死在师弟手里了却这一切,但最终他不甘心。
现在师弟死了,他才意识到,他一直都渴望的了却这一切,不是他死在师弟手上,而是师弟死在他手上。尽管他对不起师父,但毋庸置疑,他解脱了。
这天夜里,叶承陵躺在床上,师父和师弟的脸不断在面前闪过,最后都消失了,最后是秦蓁。
秦蓁笑着,对他说:“小女想要大人为我守夜。”
“大人叫我蓁蓁就好。”
叶承陵的梦中终于不再是师父临死的嘱咐和师弟狰狞的面孔,而是一张带着媚意的脸,那个女人站在窗边,对他伸出了手。
次日清晨,秦蓁被敲门声惊醒,是船上的嬷嬷为她送来了热水和吃食,见她没有回应,嬷嬷将东西放在门外就离开了。
秦蓁缩在床上,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发热,看来是昨天穿的太少受了风寒。
她不敢怠慢,便急急出门找了船上总管秀女的吕嬷嬷,吕嬷嬷就住在她们秀女这一层,一楼住的都是小厮和仆人,二楼是秀女,三楼是护送的官员和护卫,一直以来,三层船舱间是泾渭分明的。
秦蓁也没有梳洗打扮,见吕嬷嬷的房门没关,便走了进去,岂料进去后才发现,叶承陵竟然也在这里!
叶承陵是来告诫吕嬷嬷不要追问浴房损坏的原因,只管吩咐人将其尽快修好便是,吕嬷嬷以为是上层的命令,自然不敢多问只诺诺应是。
叶承陵见事情已了正欲出门,便碰到秦蓁走了进来,刚一见到秦蓁,叶承陵的喉头不自觉发紧,昨夜做了一整夜软香红玉的梦,梦里梦外全是秦蓁。
而秦蓁也甚是惊讶,无他,秦蓁还没洗漱,想必一张脸极为不堪,便低着头不敢让叶承陵看到,叶承陵见秦蓁低着头不愿看他的模样,心下不快。
转身欲走,叶承陵只冷冷道:“不打扰嬷嬷了。”
说罢便欲走,秦蓁却开口说:“嬷嬷,小女昨夜似是着了凉,今日觉着有些发热。”
秦蓁边说边用余光看叶承陵,果然见到叶承陵停下了脚步。
吕嬷嬷一直以来因为秦蓁的美貌和乖巧,对秦蓁都颇为关照,听闻此言便说:“咱们船上也有女医”
叶承陵此时却开口道:“船上还有一位太医,正在三楼,如今我们无人生病,正合适让他来为这位秀女看看。”
吕嬷嬷笑道:“叶大人,船上既有女医,用女医便是,怎敢劳烦太医。”
秦蓁此时噙着一抹笑道:“那就多谢嬷嬷了。”
吕嬷嬷只让秦蓁先回房,秦蓁便行了一礼,欲告退,却发现叶承陵已先一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