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回了房间,不一会女医便来了,略诊断了一下,便开了些药让人去煎了,只道是风寒,要好好歇着。
秦蓁自然无有不从,虽她总爱做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实则身子极为康健,等闲不怎么生病,但若是一旦生病,那定是要大大发作的。
秦蓁对自己的身子可不敢大意,待药端了上来,秦蓁也不管这药有多苦,只一口灌了下去,旁边的女医便道:“还是第一次见有秀女喝药这么爽快的。”
秦蓁便笑了笑,躺下了。
再一觉醒来,已不知天昏地暗,旁边守着一个小丫鬟,趴在床边睡的正香,不是红荔,想必是嬷嬷调过来给自己应急的。
她轻咳了声,小丫鬟便醒了,忙急道:“姑娘这一睡就是一天,这一天就喝了药,一点水食都没入”
秦蓁忙摆摆手,说:“我不饿,有水么?”
小丫鬟便急急给秦蓁到了热茶,秦蓁一口热茶下了肚,才感觉自己好了点,方醒过来头昏脑涨的,见天色已晚,便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已好了许多,你快回去休息。”
小丫鬟则道:“姑娘先要喝了药,我一直放在火上煨着。”
说着出门很快便端了药来,喂秦蓁喝下,又服侍秦蓁如厕洗漱,见秦蓁复又躺回了床上,这才出了房门。
秦蓁躺在床上,但却没了睡意,直躺了一会,脑袋发晕,肚子也叫了起来。
一天没有进食,这才觉着有些饿。
秦蓁这时分外想念红荔,有红荔这小丫头在,房内总是少不了糕点什么,拿来垫垫肚子总是可以的。
秦蓁翻来覆去躺了会,还是决定下床去找些吃的,许是睡的久了,她一下床便觉手脚无力,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方一开门便要向前倒去,本以为会倒在地上,结果正是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将秦蓁打横抱起,说:“病还没好,下床做什么?”
是叶承陵。
叶承陵竟在门边,秦蓁虚弱道:“大人在我门口做什么,吓小女一跳。”
叶承陵轻咳了一声,回道:“只是刚好经过。”
秦蓁笑道:“那大人原本是要去哪里啊?”
叶承陵没有回答,只问道:“你下床做什么?”
秦蓁也不拆穿他,只撒娇说:“小女一天都没有进食了,小女想吃荔枝肉,还有红豆酥。”说着便用手环住了叶承陵的脖子,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小女饿得想要吃人呢。”
耳畔低语,香风入鼻,叶承陵快速将秦蓁放到了床上,说道:“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秦蓁靠在床头,点了点头,又道:“大人要快点回来哦,蓁蓁等着你。”
叶承陵板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出了门,耳边还能听到秦蓁的轻笑。
他知道自己被这女子吃定了,他听丫鬟说,秦蓁睡了一天,心中颇为担心,本想夜间偷偷打探一番,岂料方站到门口,秦蓁就摔倒了他的怀里,那一瞬间真是要将他吓死了。
幸好摸了脉搏,只是有些体虚,他才放下心来。
他人生二十余载,从来没有对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牵肠挂肚。
只是不知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既要选秀女入宫,肯定是要离等闲男子远一点的。
这边叶承陵百转千回,而秦蓁却暗喜,她知道叶承陵肯定是也对自己有意,只是这块榆木一时肯定不敢越步。但他们在船上也没多长时间了,若是他们在船上不能成好事,那到了京城还有见他的机会么?
一想到这么好的男人,自己却不能与他有哪怕一夕之情,秦蓁便深觉遗憾,她一时越想越心急,连带着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正巧此时,叶承陵拿了一盘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