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两难,双颊又染上层薄红。
“你长得真好看。”男人说,握住他胳膊的手似乎更紧了。
“宋先生”阮秋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
没想到男人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臂也缠了上来,牢牢锁住他的腰,这下阮秋直接被男人搂入怀中,动弹不得,他想站起来,哪成想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阮秋有些恼了:“宋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宋顷低下头,呼吸急促,喷在他的耳畔:“干你。”
说罢,他含住了他的耳垂。
2.
阮秋猝不及防,一个哆嗦,细白的手指揪住了宋顷揽住他腰的胳膊,无神的眼睛浮现恐惧,“宋、宋先生”
“乖,”宋顷吮吸他的耳垂,继而松开,开始舔舐他的脖颈,“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
他摸上他的脸蛋,叹息似的声音道,“真滑,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样呢。”
濡湿的触感由脖颈传至全身上下,阮秋无措的躲避他,几次试图站起来,在不知道是第几次后,终于成功了。
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
这位宋先生很少与他有过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因为每次阮秋进门时,他都已经脱好衣服趴在了床上。
现在面对面,却是如此糟糕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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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发现,宋先生比他高了有一个头,他看不见,或许比一个头还要多一点。
宋顷是故意让他站起来的。
他的处境好像更糟糕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缠绵的雨滴变成了冰雹一样,砸下的声音掩盖住了屋内即将到来的一场恶行。
一道闪电劈过,亮如白昼后归于黑夜。
阮秋被宋顷一只手就桎梏住了双手,背在身后,被迫仰起头。
他发着抖,眼泪在眼眶内打转,由于看不见,面前的这一切对于他更显恐怖,就连反抗都觉得无用可笑。
宋顷定定凝视了他一会儿,空出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类似抚摸却不容拒绝的力道,“真好看,别哭,乖。”
他似乎有些激动,食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呼吸也开始急促。
阮秋有些哽咽:“宋先生,如果你再继续下去,我就报警了。”
宋顷不理他,只捏着他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阮秋即使看不见,也感受到了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炙热焦躁。
阮秋觉得,这是对他无声的嘲笑。
他现在这副模样,说出报警这种话,自己都不信,可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稍微有些薄茧的食指从唇瓣退开。
阮秋松了口气。
还没松完,又被另一种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下,他起先还疑惑,等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宋顷急促的鼻息与他交缠在一起,嘴唇蜻蜓点水相贴一下后,退后,换来更加激烈火热的吻。
阮秋死咬住牙关不松口。生怕他的舌头钻进来。
好在宋顷暂时没有那个意图,吮咬完他的唇瓣,把它咬到嫣红,又转移阵地,唇角、下巴、脖颈,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令人羞耻的吻痕。
急促的呼吸声、唾液交织的水声,成为了阮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他的衬衣被男人用嘴解开了,每解开一个扣,男人就会给他一个奖励般的亲吻,阮秋试图蜷缩起身体,或用腿踢开男人,均以失败告终。
男人把他按在了平时接待客人的前台上,记账的本子散落一地。
他的上衣已经完全敞开了,男人亲吻他的胸膛,唇舌牙并用,又亲又咬,阮秋觉得痛,不住踢他。男人用力咬了下他的锁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