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阮秋?”男人突然问道。
“滚开!”阮秋终于忍不住骂了脏话。
男人抬头温柔亲吻他的唇瓣,开始试图打开他的牙关,含糊不清的问他:“那我该叫你什么呢,阮阮?秋秋?”
阮秋张开嘴,想咬他一口,没想到就这个空隙,男人的舌头钻了进来。
两条舌头就这样交缠在了一起,男人啧啧有声的吸吮他,桎梏住他的手越发用力,阮秋觉得自己像被条蛇缠住了,他的力气大到令人窒息。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
阮秋大口呼吸,舌头麻木了,神经也已经绷到了极致,挣扎渐渐失去了力气。
胸膛被密密麻麻的亲吻盖住了,挺立许久的乳头终于被男人所注意到,阮秋的乳晕要比平常人大了一圈,两粒小小的茱萸颜色也更鲜艳,纯洁而淫糜,勾人于无形。
宋顷下半身硬的发疼,他近乎虔诚的将一粒乳头含了进去,舔舐啃咬。
酥麻的感觉瞬间从乳尖传来,阮秋浑身一震,过了电似的颤栗,这时他的一只手终于能动了,战战兢兢地去推男人的头。
男人轻轻一笑,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牵过去又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
阮秋立刻将他甩掉,“你你”
他羞愤欲死,该怎么叱责男人都忘记了。
男人将他抱了起来,坐在前台上,见他攥紧双手气的浑身发抖,充满水光的眼睛却还是无神的,不知怎么又生了些心疼,凑近些亲他唇角,“记住,我叫宋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