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方景函仿佛是头一次认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往日他觉得杜迁心术不正想必悟性也极差,却没想到他如今对法术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思及此,他有些自嘲地说道:“为师倘若能让你把这份心思用在正处,你早该前途无量。”
“师父莫要再取笑徒儿,更何况,这样的事对徒儿来说便是正处。”杜迁面无表情地说着,一把握住方景函的阴茎。
“你、你快放手”
“不放。”杜迁固执地抓起那团沉睡状态的软肉,轻轻套弄了起来。他双眼泛光地看着自己手部的动作,师父的性器像是玩具一般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多么诱人的画面。无论是形状还是触感都堪称完美,莹白的柱身因情动而渐渐站立、染上淡淡的粉色,杜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阴茎。他一手上下撸动着柱身,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着柱身下方的囊袋,似乎想要将里面所含之物直接挤出来。
方景函闷哼一声,酸软的快意让他神情恍惚,想要就此沉沦,但目光一触及杜迁又瞬间清醒,猛然想起自己在做什么。他悲哀地发现,此时的他就像是在名为欲望的海洋中痛苦挣扎的落水者,而支撑着他不至于在欲望中沦陷的浮木却是杜迁的脸。
等到方景函的下身完全站起来之后,杜迁便松了手不再触碰,方景函被撩拨得阵阵发麻,但是自尊心却又让他绝不可能开口求救,于是他就像闯入了迷宫一般,久久无法找到释放快感的出口。
杜迁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粗大狰狞的巨刃一如山洞里那般令人望而生畏,方景函的后穴如今还在隐隐作痛,他想若这根巨物在此时撞进来,自己一定会被撕成两半。
杜迁用手指在方景函红肿的穴口上按了按,虽然方景函克制住了呻吟,但身体还是因为刺痛轻颤了两下。
“师父这里被用得太过头了,徒儿只能改日再来领会其中妙处。”杜迁一本真经地说着下流话,手上也没闲着,他将方景函的大腿抬起,然后往回并拢,只露出一条细缝,待杜迁扶正自己的阴茎后便一鼓作气地插进那条狭窄的缝隙之中。
“你怎么能不、不行”两腿之间被强行塞入一根滚烫的巨物,方景函立刻明白了杜迁接下来要做什么,他赶紧面红耳赤地出言制止。
然而杜迁早就习惯了无视师父那些不必要的命令,他抓住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便开始模拟着操穴的动作在腿缝间抽插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如丝绸般柔嫩,杜迁心神荡漾地享受着阴茎处传来的紧致爽快之感。阴茎每一下插入都会顺着方景函后穴的穴口,沿着会阴部向腿缝捅入,一捅入其中就会重重地撞上阴囊,让方景函产生一阵阵想要射精的快感。
“啊、啊”方景函被顶得呜咽出声,清心寡欲的修士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的大腿也沦为了杜迁发泄性欲的工具,被大力摩擦的腿缝不出一会儿就已不堪重负地传来火辣辣的酥麻,羞耻的泪水不断自眼眶流淌。他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他怎么能做这种污秽不堪的事,方景函绝望地在心中哽咽着,指间致命的法术又在渐渐凝聚。
不行,不行这是他的徒弟,虽然不听话,虽然总是一堆小心思,虽然时常做些大逆不道的事,但是他不能,他不忍心
内心激烈的挣扎和腿间被摩擦的灼热让方景函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方景函声音中的悲痛让杜迁的心一瞬间碎成渣渣了,他立刻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将缠在对方手上的藤蔓全部散去。
“师父,别哭”杜迁将方景函抱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他凌乱的发丝。
方景函腹部的炉鼎符似乎亮了一下,哭声瞬间就被锁在喉中,然而一阵茫然过后,眼中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杜迁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件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