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赶紧补上一句:“师父还是想哭就哭吧。”
下一秒,浅浅的啜泣声才又泄出来。
方景函被杜迁搂在怀里,他满脸泪水,身上不着寸缕,大腿内侧还在刚才杜迁的操弄下被磨得通红,一看就是狠狠被糟蹋了一番,然而杜迁却知道方景函最痛心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杜迁的所为。
原身留下的烂摊子是时候该清清了,否则每当他一对方景函做这种事,他就以为自己在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
杜迁等方景函哭声渐渐平息,才在他耳边温声说道:“师父恐怕不知道,徒儿从来没有恨过师父。”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他继续说道:“徒儿不愿与师父断绝师徒关系,是因为徒儿想一直和师父在一起。”
“徒儿想和师父做这种事,也不是为了折辱师父,而是从许久之前就想和师父这般亲密无间。”
“徒儿只是忍了太久。”
其实也没有多久,毕竟几个时辰前才刚在浴桶里做过,杜迁心想,但这番话,却是他经历了死亡的轮回、抢占了原身的身体才能说出口的告白。
“其实从思过崖出来之后,徒儿之所以会和师父作对,也只是气师父竟然忍心让徒儿离开师父那么久。”
杜迁的话语奇迹般地扫去了纠缠方景函数十年的阴霾,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前一秒还为徒弟的羞辱而痛苦,下一秒却被徒弟搂在怀里温言安慰,方景函心中五味陈杂,无数念头止不住地钻入脑海,难道杜迁真的并不恨他?一切真的如他所言那般?可即便如此师徒之间也断然不能做这种荒唐事
纵使对杜迁所言将信将疑,纵使那让他修为停滞的心魔似乎有消散的迹象,方景函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汇成了一句话:“你以后莫要再对为师做这种事。”
杜迁看师父眼角还挂着泪却偏偏又要作出往日那副故作严苛的威严模样,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一个诡异而僵硬的弧度,那是他内心喜悦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不要。”
方景函有种被徒弟耍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