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娘羞得落下泪来,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一收一含,努力放松着花径。穴心软嫩的瓣儿被推挤着进去了,她感到身子里那根青筋凸起的柱身正蹭着花芯子的稚嫩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别、别那么深......啊......”她仰头长吟出声,一时咬得他闷声笑起来。
期恪感到她的指甲已用力到陷在自己背肌里,一双小臀也在他掌中隐隐发颤。他温柔地抚慰,双掌缓慢揉了,配合着自己腰身的挺弄,令那肉刃入得更深,插得更狠。
“啊......”青娘眼睫上湿湿有泪,底下酸与痛并进的快感令她一下子丢了出来,润了他一整根,甚至滋滋相涟地落下来,扯出细长的银丝。
青金凿花的地砖上积了一滩暧昧的水渍,那透明汁儿顺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淌开,细腻粘稠。
“吾妻原来这般想我。”
期恪含着深深的笑吻下来,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架在了自己肩上。手指隐在她泥泞得不像话的地方勾连翻搅,刺激着余韵,令她在耳边叫出更好听的吟哦。
许久许久,青娘缓过了这阵儿,发觉自己竟这般的不争气,一下子嗷嗷呜呜哭了出来,上面下面俱都湿得透透的。
......
如此这般弄了一回,才得以浸了热水来洗澡。
青娘并未比方才好过多少,蒸腾着热气的水一波一波漫出来,像涌动的潮。
她在水中颠簸起伏,鬓发尽湿。
“嗯......将军......”
他温柔回应,“吾妻,我在。”
烧了地龙的正房暖似春日,又有无尽的蒸汽滋润着她,青娘难耐地喘息着,咕哝出无意识的话语,“热......”
期恪手捧一双小臀上下抛弄,埋首于香软细腻的乳间,对她施展自己尚且拙劣的技巧。舌尖轻巧,绕着粉润的乳头打转,抵住了轻轻地咬,倏而含进口中吸吮,吸出渍啧缠绵的声音。
狂荡中他生出一股下流念头,要是能这样子流点儿奶出来就好了......
青娘仿佛听到了他这无耻的愿望,乳头又酥又麻,轻哼着又到了一次。紧致的玉径含着那话儿抽搐着绞缩,在水中释出一大股香汁儿。
期恪闷闷地笑,放她坐于腰间,移动手掌揉搓抚摸上下的香肌嫩肤,延长着欢愉。
“嗯......”有什么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须臾,青娘扭动腰肢,含吞着他的小穴里虽然满满胀胀,正在一下一下吸吮着吞绞,可却莫名生出空虚的痒来。
他的脸就在咫尺间,青娘于是哼唧着求,“郎君......你、你动一动呀......”
期恪舔去她眼角的泪,轻轻地插了一下,看她蹙眉低叫了一声,又怜爱地问:“是疼么?”
青娘胡乱地点头又摇头,“疼,也痒。”
“今夜怎么这样浪......”他笑起来,挺身的动作虽温柔,力道却不浅,退出、再往最深处进,再退、再进,再退、再进......次次都插得她抬腰细叫。
他吻上来,含吃她粉润的唇,然后破开齿关,像巡视领地般用舌头一一扫过濡湿的口腔。青娘恍惚间以为又入了梦境,小舌头翻搅着推拒他的进入。
“唔......”他没有退却,反而进得更深,舔得更腻,更甚吮住她的小舌儿,吸出啧啧的声响。
青娘仰着头妄图后退,下一瞬便被撑住后脖颈,更多的送入他口中。“唔......不......”底下惩罚似的来了下狠的,她一下子被插得心口都酸了,只得委委屈屈张大了嘴巴,任由他进入得更多。
眼角有泪渗出来,这样深入的亲吻掠夺掉了全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