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觉他进入的仿佛不是舌头,而是别的什么,涎液从嘴角流下来,青娘说不出话来,只得任他在最里面舔舐她的咽喉。
她被摁坐在他身上,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
结束时一如往常,水花儿四溅,地砖湿了大片。
掰了腿儿上药的时候,青娘方才稍微清醒了些。
她轻轻地哼,撒着娇儿,“做什么这样急,我还有正经事情要跟你说呐!”
期恪依照润身方子的交待,一个琉璃瓶一个琉璃瓶的找,根据不同次序,将不同的润液倾倒进她身子里。
“那你现在说,我听着就是。”
青娘捂着脸儿细吟,简直要钻到地缝里去。他倒是沐浴更衣,一派正人君子模样,连发都重新束好了,可自己却是赤条条一副身子,还被他如此这般往腿心儿里倒东西,哪有脸说什么正经事啊!
“你......讨厌!”
期恪呵呵地笑,拢了一双玉也似的腿儿,用大巾帕子将青娘整个儿包住,揽膝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