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那丫头是个仔细的,只是话多了些!这不,刚接了差事就在我面前叽叽咕咕,只怕会坏事。”
“你有话直说好了,还玩什么花样儿,”青娘窝在西梢间暖阁的榻上不愿动弹,懒洋洋道:“难不成还怕我把你赶出府去!”
丹姝笑嘻嘻的,“不是教夫人那日不怒自威的样子吓着了嘛,瞧着被吓着的可不止我一个儿!”
丹彤笑啐她一口,“快些说正经的罢,冷香怎么了?我瞧着她平日挺安静的啊!”
丹姝仔细望了青娘一眼,观她颜色心情都似不错,便道:“冷香说,那个叫鸣叶儿的小厮请她跟夫人禀件事,她不知该说不该说,便先来问了我。”
黛眉一挑,青娘颇为奇怪:“那鸣叶儿怎的刚才不说?”
丹姝更加小心,轻声回道:“鸣叶儿说,是冰泉交待他,若是夫人高兴着,便说了。若是看着夫人不高兴,便先告诉正院的姐姐,请姐姐帮着回禀......”
一旁丹彤蹙了眉,瞪大眼睛听丹姝往下说:“那鸣叶儿是头回来正院,只顾低头,哪里也不敢看,并不晓得夫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便趁着方才交接的机会,将这事儿说与了冷香知道。”
青娘心念转了两下,大致猜到是什么样儿的缘故,只还存着侥幸,想着会不会又是哪里要撤了铜脚炉却不敢做主之类的事,当下屏息沉目:“说,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