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拳头,濡濡发潮。
没一会儿,期恪怕她冻着,捂了手哈气道:“冷不冷?我们回屋吧!”
这么早,明天又不用早起当值,回屋教你收拾着我玩儿嘛!
青娘嘟嘴,并不情愿,两人拉扯半天,期恪硬是教她推去双清堂练拳去了。
南妈妈趁机过来说教:“你瞧瞧方才,姑爷胃口多好!可见有些事你要多过过脑子才是!不要成日里窝在暖阁不动弹,净顾着自己玩儿!”
青娘撅嘴驳道:“他平常胃口也很好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顶嘴,从前小姐可不这样,可见确实是教姑爷给惯坏了!
南妈妈憋了笑,瞪着她道:“姑爷待你这样好,你也要上心,好好待他才是!”
“嗳呀,我就是一时疏忽忘了嘛~”青娘娇嗔着邀功:“我平时对他可好啦,贴身的衣裳鞋袜都是我亲手给他做,并没有叫针线房动手!”
南妈妈笑吟吟道:“难道这不是做妻子应该做的?!”
青娘张口结舌,一时脸涨得通红。
......
另一边,九姑与计嬷嬷相伴着回了她们住的小院。
路上,九姑说起南妈妈,不由皱了眉,“......南妈妈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起夫人来,跟训孩子似的,这怎生好!”
计嬷嬷闻言笑了笑,徐徐道:“江南文风昌盛,世家里规矩又严,小主子出生便由乳母照顾,除哺乳外,更兼教养之责。若小主子哪里做错,乳母便是责打训斥了,主家也只有道谢,没有责罚的。”
九姑瞪大眼睛,听得计嬷嬷继续道:“所以夫人有些错处,她说得,我们说不得,她管得,我们管不得。”
九姑听得茫然,“夫人有些错处......我瞧着夫人很好啊,样样都好嘛!”接着便夸起了青娘主持中馈以来的种种举措。
计嬷嬷想起之前撞见的那番情状,忍了笑偷偷吐着槽:瞧她那矫情性子,把你主子都欺负成什么样儿了,还样样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