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厨房里备了夜宵,要是饿就叫她们呈上来。”
“不饿,不必麻烦了。”
期恪看着妻子为自己收拾衣物的身影,心里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她身上穿着睡觉时的中衣,是桃红色的杭绸小衫。颜色这样艳,她穿着却并不显俗气,反映得肤光如雪,明艳动人。那小衫儿贴着她身子,紧紧俏俏,显得胸脯鼓鼓、腰肢细细的,端的是一副婀娜多姿的玲珑曲线。
她仿佛又长大了些......期恪模糊地想。
他上前搂住人,手从衣襟处伸了进去。
“嗳......”青娘脸如霞飞,拽了他腕子不放,“将军!”
她这般扭着身子回头的姿态总令人无法自持。那春水潋滟的眸子忽闪着,就如投入心湖的碎石,令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止不住投身其中。
“青......”他压她在人高的穿衣镜前,手去下面扯着裙带。
“不,别撕......”
推拒间也不知谁的手碰倒了灯架,净室顿时一片黑暗。窸窸窣窣的衣襟摩擦中,娇嗔的声音时隐时断,“哎,疼呢......你就不能轻一点......”
原本不想做的,青娘耳朵通红,依在镜前不怎么配合。可期恪这些日子颇有些食髓知味,到底不依不饶地从后面箍了她的纤腰,迫着插进去弄了一回。
事毕,淫液流了满腿,青娘十分不满地抱怨,“做什么这样急啊,衣裳都没脱呢!”
是啊,裙子全堆在脚下,小裤儿还绷在大腿上呢!那一点点薄透的布料已然湿得透了,可青娘上身整整齐齐的,只襟口略微裂开,露了里头一线风光。
期恪取棉巾仔细拭了,抚那两瓣儿香臀的动作很有些意犹未尽。青娘十分敏锐地感知到,不由挣扎起来,扭动间雪白圆润的肩膀从中衣里探出来,裸露在空气中,像一颗甜美多汁的大白桃。
期恪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个,毫不犹豫地凑近咬了一口。
“啊!”
青娘不依了,“将军!”
哼哼哧哧推了他,不许他再碰自己。
这点子力道又哪里在期恪眼里,他山一般立着,任凭青娘费了老半天的劲儿也没动弹半下。
“你干什么啦!走开!”美人儿生起气来,柳眉倒竖。
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吧......期恪望着此刻鲜活灵动的妻子,心里想。
她知道了,说不定会伤心呢......
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妒忌心作祟,还是真的怕她伤心,忐忑着,为难着......握了她的手探到身下。
青娘抿了嘴不做声,别过脸去。
坚挺的热铁就戳在她小腹上,期恪把妻子从桃红色的小衫里剥了出来,像剥一枚鸡蛋,细腻光滑......又如剥一颗荔枝,粉润晶莹......
“哧,”绷在大腿上的小裤儿撕裂开来,青娘闷哼着又一次承受了他。
已数不清这是他扯坏的多少件小裤了,她一口咬在他肩上,以牙还牙。
这一回异常的持久。
期恪维持着既定的频率,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任凭青娘如何动情,扭摆着腰肢呻吟、讨好、称赞、斥骂......收绞了一次又一次,他都不受任何影响。
最后时刻,青娘双腿绞着他的腰,在他身上蛇一般蠕动,哼哼着,只求他能给个痛快。
期恪抱着这柔若无骨的小人儿,狠不得将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一会儿是火,一会儿是水,只插得她吟泣尖叫,在他怀里崩溃着丢了出来。
......
翌日一早,周诚便与陶江接了拂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