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留下的话儿......这么来来回回的,我瞧着那猫儿都蔫了......”
“......卑鄙无耻!”
青娘骂了句,语气里却全都是娇嗔。
最后到底不忍心把这猫儿折腾病了,便让穗穗抱了进来。
正张罗着给小猫咪弄吃的,外头来人禀报,说黎太太派人投了帖子来,一会儿晌午要过来,有事与夫人商量。
青娘点点头,把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猫咪抱起来,派了人去厨房传话,又叫了丹彤进来给她挑待客的衣裳。
一时羊奶、稀粥倒在敞口的青瓷小碗里端进来,猫咪埋头大吃,吃得津津有味,嘴上和胸前的毛沾得到处都是。
青娘瞧着可爱,叫了针线房的人来,让给它裁个小孩儿用的兜兜戴着。
“这猫儿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针线房的嫂子一边拿手量着大小,一边笑着捧青娘的场,“既裁了兜兜,要不要做两件衣裳穿穿?不知道夫人要把它养在哪里?这山上山下的,万一跑脏了可怎么好!再污着夫人的衣裳。”
红栗听得兴奋,“还能给猫儿做衣裳吗!”
“能,怎么不能!”
针线房的嫂子笑道:“从前万年公主养的猫儿就穿衣裳。裙子、裤子、小比甲......什么样式的都有!听说万年公主小时候爱抱着猫儿睡觉,就睡一个被窝!先太后嫌弃那猫儿跑来跑去的身上不干净,还让人给猫儿做鞋,但凡出了内室,都要穿,弄得那猫儿连路都不会走了!”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青娘换了一身烟紫色的抹胸长裙出来,罩了茶白地织凤尾团花暗纹的大袖衫,也笑道:“那你就先给它做两身衣裳试试吧,看它穿着还会不会走路。”
针线房应诺了退下,一时厨房派了人过来,说预备了水八鲜,问午宴摆在哪里。青娘想了想,叫丹若带人去鸳鸯厅西面的藤花舫布置,在福池上与黎太太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