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被他追着亲,压得身子往后倒,不得不斜倚在那石桌的边沿儿上。
“嗯......”她且抽且泣,挑剔地抱怨,“凉呢!”
期恪撑开她腿,捧着臀托她坐在自己腰上,然后回身在石凳上坐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英武的将军很快恢复了雄壮。青娘这边厢还没哭完呢,就蹙着眉尖儿又被他破开身子插了进来。
充沛的汁水令期恪此番的进入顺畅无比,一下就肏到了最里面。青娘哼哼,咬住他肩,在上面恶狠狠地磨着牙。
“嗯?是哪里难受吗?”带着她手往下,滑到二人交合的地方。
青娘吓得一缩,嗔怪道:“......又做什么!”
期恪笑,腻腻地吻下来,一句话说得很慢很慢,“我知道吾妻这里喜欢我,很喜欢......”
青娘一瞬间怦然心动,半是委屈半是欢喜,捏了他脸道:“就这里么?我就没有其他地方喜欢你了?”
期恪怔了一瞬,恍惚着抬起头,望见她一双水光灿烂的眼睛,亮得惊人。
是......我想得那个意思么?
是的呀,青娘含羞点头,眼尾泛着红,轻轻吻在他坚毅的唇角,含蓄而直白地表达: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
炽烈的吻落到她眼睛上,期恪犹如膜拜,捧着、护着,手沿着她肩背往下滑,将细细的雨丝揉碎了。
雨势渐渐大了,打得老槐树和蔷薇花的叶子簌簌作响。期恪动情地吻着,一时顾不得旁的许多,从上到下,一寸不留地亲吻过去。
被吻到花芯的时候,青娘嫩生生“嘤”了一声,如陷云端。那里乱七八糟,泥泞泞一片,既有她的,也有他的......嗯,都被他的唇舌覆盖,嘬了,吮了,舔弄得啧啧作响。
较之前番粗暴,此番伺弄着实温柔良多。青娘在这夏日凉润的雨丝里瑟缩,颤抖,眩晕着祈求,然后丢了出来。
期恪细细亲着,吮去她身上的所有液体,然后翻转过身子,扶她跪坐在石桌上。
他还是喜欢从后面来。
眼睛寸寸扫过,那目光有如实质,比手更炙热。
细碎的雨雾中,青娘仿似一尊白玉美人斛,肌肤细腻,匀称光滑。夜色给她上了一层釉,期恪将手探下去,一片诱人的酥腻。
纤长的腿大大叉开着,小臀悬空。青娘无力地攀着他手臂,颈子仰得高高的,由男人一面掌着她亲,一面流连抚摸她的身体。
粉乳儿晃荡,一时圆一时瘪,由他凭着心意揉成不同的形状。温柔只记了一时,他到底还是蛮壮的山野狼王。只一会儿,她便在他粗粝的大掌中开始轻泣。
蔷薇叶子扑簌簌洒着雨滴:啧,很疼吧?
荼蘼花儿也沙沙响着,仿佛在回应:是吖,很疼呢!
怎么可能不疼啊,那娇圆丰润的小奶子,叫他如何忍得住不往死里掐。期恪大力地揉搓,只觉两只“阿令”握在手里跟一团水似的,软软滑滑,怎么掐都不过瘾。
嫩乳儿很快被玩得红肿,青娘哀求,哭吟,摇着头遮挡,被他拨开了手,扳在后面。
姿势的缘故,整个胸部都挺起来。娇滴滴的小奶尖儿在疼痛的刺激下嘟了小嘴儿,翘得高高的,可怜兮兮地招摇,以为自己能等来男主人的垂怜。
“痛!”
被捏住了,捻在食指和拇指间不住摩挲,狠狠的,大力的!
期恪俯下头,舌头钻进她嘴里。美人后仰着,被动地含裹,模模糊糊地求着饶,“轻点儿呐,郎君......”
虎口从下往上托起来,期恪一面紧紧掐住那两只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