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吸吮吞吃着她的小舌头。
性器在臀上危险地顶弄,令她明确感受到他的急迫。
它是那样的坚硬,粗壮,滚烫。
期恪挺腰,慢慢的、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
绾春轩外,南妈妈终究不放心,撑着伞找了来。
白日里她不阴不阳地挤兑了黎太太一番,也不知是话说得太含蓄还是怎么,那黎太太一副没听懂的模样儿,还顺着自己道着“好好好、是是是”。
真是......
南妈妈向来清楚自己一手带大的姑娘是个什么矫情性子,那说好听了是倔强,难听点就是执拗了!
自家姑爷又是个心粗的,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好,引她矫情性子发作起来,那可就是......
南妈妈摇摇头,纳妾便罢了,就怕两个人话赶着话儿,最后真叫那位高小姐抬了平妻进门......那我们金陵陆家的脸可就丢尽了,连带着老婆子我也没脸去见太太了!
这么想着,她绕开丹若几个人的阻拦,几步便到了西边小庭。
左右看看,俱不见青娘,南妈妈正待出声唤人,忽听得花架里传来几声响动。
她一怔,住了脚。
半晌,里头发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拖沓,绵长,与幼时对自己的撒娇全然不同。
那矫情的小姑娘叹息似地吟,一声一声唤着“郎君”、“将军”、“天赐哥哥”,央着他饶过自己,哼哼着“太深,太重”,求他“轻一点儿,慢一点儿,不要那么用力......”
南妈妈臊红了脸,又是喜又是气,又担忧这雨下得大了伤身子,直退了七八步,退到厅堂里方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