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样,把东西放在墙角一个嵌宝的鸡翅木匣子里。
拂羽正给青娘通发,不由偷瞄了眼,见里面大大小小已经放了十来个首饰盒,有金镶玉的,有镶百宝的,还有琉璃水晶的,只那些盒子便个个儿价值连城,更遑论里面装着的东西了。
拂羽抬眼偷觑青娘,见她一副平常样子,暗地里撇撇嘴,心想定是受宠多时,见惯了这些奇珍异宝,早已不当回事了。
......
恒辉苑。
许氏为女儿枕凤择了几匹衣料子,姹紫嫣红各色都有,哄得幺女笑了,才打发芭蕉把人送回去。
人一出门,许氏脸便落了下来,对贴身的周嬷嬷吩咐道:“你去,把那位‘大奶奶’给我请过来。”
周嬷嬷原是许氏年轻时身边的一等丫鬟,后配了人嫁出去,夫家没了后又回府伺候。因资历深,许氏的奶嬷嬷荣养之后,身边的大小事物便一直由她照管,是许氏第一得用之人。
周嬷嬷本想宽慰夫人两句别动气,一听是这样称呼柳氏,知许氏已是气急,便什么都不再说,转身往正院去了。
这边柳氏被婆婆传唤,又是周嬷嬷来叫,使银子也打听不出来,心里一路都七上八下的。
她牢牢记着自己奶娘教过的话,只要是有关二爷养的小贱人的事,不管婆婆问什么,一律都说不知道,这样便能撇清,不由暗暗放下心来。
哪知到了恒辉苑,许氏并不问什么,笑呵呵请她吃橘子,说是从福建运过来的,很是清甜。
柳氏受宠若惊,用帕子包了橘子剥出一个来,先奉与婆婆半个,然后才取了一瓣自己吃了。
许氏见她这样正面不表,净在背地里搞鬼,还拿着自己女儿作筏子,更是不喜,漫不经心道:“这些日子老大都在忙什么?”
柳氏眼眶一红,知道枕鸿连续一个多月未回正院的事已然叫婆婆知道,那底下知道的便更多了,自己哪里还有颜面。
许氏叹一口气,“这些日子,是老大不对,便再忙,难道连回来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和幕僚待在省身堂怎么行?没有贴心的人伺候着,吃也吃不好,穿也穿不好。”
柳氏忙道:“儿媳每日都打发人送宵夜去,”抬头冲婆婆一笑,“听说爷军务繁多,每夜都忙到很晚,儿媳也不敢去打扰,只能这样表表心意。”
许氏听到这里,不由冷笑,面上依然淡淡,“你有心了......你每日的宵夜都是送到省身堂去么?”
柳氏心中一喜,知道这些日子在四妹妹那里下的功夫终于起了作用,不由故作伤心道:“是,宵夜都送到了省身堂,只因儿媳实在不知爷常去的其他地方,想表心意也无从下手。”
许氏眉心一跳,抓起茶杯便要掼下去,周嬷嬷在旁道:“夫人小心!这是刚沏好的明前龙井,您可千万当心,别烫着了。”
许氏徐徐吐出一口气,“嗒”一声把茶杯放下,道:“你去吧,我还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明日逢五,记着去给祖母问安。”
柳氏本想多说两句,引得婆婆动气,好出手惩治青娘,不料这么快就被下了逐客令。她也没甚主意,只好起身怏怏告退。
周嬷嬷快走两步撩了帘子,“世子夫人小心脚下,可别走错了道,当心伤着自己个儿!”话里有话,意在提醒。
柳氏一门心思都想着回去跟奶娘讨主意,一丝儿都没听出来,只还像从前那般谦虚道:“嬷嬷客气了,称我大奶奶即可,我娘家都是这样称呼的,如今祖母、婆婆俱在,我哪里好称夫人,还是......”
“世子夫人便是世子夫人,哪来什么大奶奶!”
周嬷嬷脸色一变,知道再拦不住,便见许氏竖目骂道:“你想当大奶奶,回你娘家当去!我们江家庙小,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