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咕哝:“痒......”
“嗬!”晋承眼明手快抓住,重又摁在枕畔,喑哑道:“当心弄花了,这牡丹朕可要留着!”他唤过宫人,叫取了绸带将青娘双手牢牢捆缚了,系在头顶雕花的床栏上,低了头继续作画。
狼毫的软毛裹着颜料描在了右胸,从乳房的顶端开始,慢慢向外蔓出花瓣。那小小的绿香球,每片花瓣的颜色都是淡淡的春水绿波,唯有花心的蕊变作粉的,是那天生的、软嫩的、娇俏无比的,一点点蓓蕾。
青娘累得狠了,此时觉胸尖儿隐隐酥痒,也实在懒得动弹。心中知是皇帝在作怪,只盼他不要再来一回,本着能歇一时是一时的侥幸心理,只抓紧了时间睡自己的觉。
牡丹愈开愈盛,晋承越发兴起,接连换了好几种颜料,点缀群芳图谱。只见青娘右肩至胸,层层叠叠两朵赵粉下,掩映着绽开了一朵清新雅致的绿香球。胸部下缘,娇媚的二乔斜倚着盛开,深浅二粉相伴而生,深的鲜艳无匹,浅的娇俏可人,一如那旧时的美人绝色。
雪白雪白的奶团儿一下一下起伏着,热气扑在那上面,引出娇嗲的哼唧。二乔旁侧,琉璃冠珠与夜光白争奇斗艳,颤着花瓣彰显自己的纯洁无匹。却再怎样的白,交底下的肌肤一衬,也不免落了下乘,成了世俗热闹,而非沁人心脾的清冷。
晋承笑着掂着,撩了两下,那软团子晃晃悠悠,摇得人头晕眼花,惹人眼的白呐!他换了笔改作紫色,不一会儿便在两乳间开出一朵黄蕊紫瓣的朱砂垒,冶艳非常。
细软的毛笔搔搔痒痒,终于,身下人起了反应,浅眠中哼了一下,扭着身子似想侧卧。他笑,压住了骑上去,终于将她弄醒。
“陛下......”
小家伙儿被自己执笔描摹的动作吓到,一双水光朦胧的眼睛立时瞪得极大,眼睁睁瞧着那笔落在左乳上,顿时不依地嚷起来。
“不,我不要这样......陛下~~!”
呵,还“我”起来了!晋承嘘一声,按住小人儿没有牡丹盛开的一边肩膀,轻斥着:“不许扭!”
手腕轻动,游龙般绘出一只蹁跹的彩蝶,正正好栖在她左乳乳尖尖儿上。
“呜......”
小家伙儿挣着手哭起来,那乳瑟瑟着跟着颤,牵动蝴蝶也瑟瑟抖起翅膀,更添三分靡艳。晋承一边欣赏一边哄慰,“哭什么?这般你又不疼!”
青娘只觉万分委屈,他要作画,背上可以,怎么能在前面呢?还将她弄醒了,要自己眼睁睁瞧着,还画在了......呜,太淫亵了!她摇着头泣着,“您,您怎么能在、在......那上面画画......”实在太过分啦!
晋承笑呵呵地吻下来,“就是要画在这上面,这样才好看!”
“陛下,妾不喜欢!”她严肃地反对,皱着小眉毛争取自己的权益,“您还绑着妾......妾不喜欢,妾不要~~~”
那湿漉漉的大眼仿似会说话一般,瞪着他,表达着不满。笔下莹润的肌肤随着她一下一下的颤动,手腕的挣扎也引得白软团子泛起了浅浅乳波。
晋承瞧得有趣极了,撩逗着勾勒最后那朵璎珞宝珠,“可是朕喜欢呀,怎么办?”
青娘拧了眉,愁得不行,小穴儿那儿还疼着,他便又是这副兴致盎然的模样......那浓密的睫垂了下来,将眼睛遮得严严实实。晋承瞧不见了,略不悦,见画作已毕,扔了笔,另取了一根极粗的,也不沾水,生生把那松散的软毛凑在腿间撩弄。
“唔!”
青娘眼睛瞪得极大,盈盈水光中尽是惊慌失措。晋承笑着,从她腰上下来,握了一条腿向上弯折了打开,转动毛笔,在下面使尽了手段弄她。
嗬!小家伙儿拧着腰扭起来了,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