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地瞧着,“嚯,嚯,真漂亮,对,就这样扭!”他细赏下面层层叠叠的花瓣,又瞧了上头颤颤荡漾着的牡丹,“对,就是这样,呵......小东西真会扭!”
啧......小美人儿急得脸红了,渐渐香汗淋漓。那大片的牡丹被浸湿,起先是清雾朦朦,再来便风吹雨淋。呵,那蝶翩跹着晃悠,扑扇着翅膀,似乎马上就要飞起来了!
扭得越发激烈了!脖颈间,一泓清亮的小溪浸染得那朵朱砂垒娇艳靡逦,连那雅致的绿香球也变得冶艳,颤着、晃着,诱他的手过去采撷。
青娘又哭又叫,难受极了,底下还痛着,却被异物搅得既痒又麻,酥软难耐,没一会儿便情不自禁泄了水意出来,顺着晶莹的肌肤流下去。
晋承见了,并不怜惜,逆着汁液流出的方向,旋转着将自己的手指喂进去,替换了毛笔。
“瞧,你把它弄得这样湿......”他把那笔举在她眼前,笔尖全都沾连着黏在一处,“啧啧,朕竟不知道,你这小东西还是个水娃娃儿......”
“呜......”青娘腿软软搭在他臂间,红着脸,流着泪,用他喜爱的方式娇娇嗲嗲地发着泼,“妾疼呐!陛下缓些儿,缓些儿......”
她底下完全不受控地收绞、抽搐,承受着他恶质的勾挑。时间久了,脑中只胡乱地想:进来啊,怎么还不进来,求求你插进来吧!嗯~好过现在这样子......
唔!脚趾绷紧,那里被狎玩得释出了更大一波润液。手指湿黏黏贴在唇边,这次再不必说什么,青娘十分乖觉地含了进去吮吸,小舌头嘬住了吮个不住。
晋承眼中冒火,粗噶地低吼一声,将牙根咬得咯吱作响,终于恶狠狠进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