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水瓢,从甜白瓷中舀出满满一勺润液,手一抖泼在青娘胸前。
“嗯~~~”
冰冰凉的水液激得她直哆嗦,周遭五六只手摸上来,撩开那粘稠,细细抹在两团粉乳上。青娘观镜中景象,但觉淫亵无比,脑中不可控制地想起那日在绛宁斋中所受的凌虐,顿时吟泣着挣扎起来。
“这是为陆宫人保养胸房,请陆宫人不要挣扎。”郑嬷嬷说着,观察四周再无外人,从袖中抖出一条十寸许的软鞭来。
那鞭绳细软,以最柔的杭绸丝线与冰蚕丝特别编织,又于秘制汤药中煮过两个时辰,打在人身上不留痕迹,却可有酥麻之感,若使鞭的人下手狠了,也着实令人痛苦不堪。
舜昌夫人宇文氏进宫后,外祖昭训大长公主传授了不少宫中秘闻,这软鞭便是为燕禧之事所特备,用在自己身上是情趣,用在别人身上便是惩罚。
前些年,翠微宫借着指导调教的由头,让郑嬷嬷使这软鞭生生抽烂了一个不听话的低阶美人的脸,震慑六宫。只因事后处置得当,压得水波无痕,半点儿也没传到前头大明宫去。
又一勺泼在胸前,眼下青娘不知此乃私刑,即将生受这鞭抽。她本就晶莹的双乳此刻已然水润黏腻,波光粼粼,郑嬷嬷敛眸沉思片刻,把握着力道,轻抖手腕抽在胸前。
“啊......”
左乳一阵儿荡漾,泛起极轻极轻的粉来。又是一鞭,美人儿红唇中吟出一声尖叫,右乳晃荡着颤起来。
那鞭子瞄准了直直抽在胸前,青娘躲避着,瑟缩着,嘴里乱七八糟地吟泣,身下又泛起了钻心的痒意。
那红丸的药效还未退尽。
深深含吃着那根玉势的小穴开始又一轮的收绞吮吸,青娘腰肢不由自主扭将起来,打着圈子滑擦内里嫩肉,抚慰自己的难受。
郑嬷嬷一边保持力道抽打,一边心内轻视:果然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子,这般淫技倒学得快!
抽了一时,青娘满面汗泪,胸前难耐酥麻,底下酸痒不堪,只迷蒙着一双大眼深陷情欲,上下皆被欲火焚烧,其中多少凄楚,一时不能尽诉。
......
那边厢青娘受罪,这边厢汪永一行人候在偏殿,直是一个多快两个时辰,心里纳闷怎么还不出来?
正琢磨着催一催,抬头便见青娘叫燕禧宫人搀着步出正殿,一副虚弱不堪承受的模样。
他忙领着一群人呼啦啦过去。
郑嬷嬷温声嘱咐几句,瞧也不瞧青娘,递过几个嵌宝金盒,躬身退了下去。
汪永眼中一闪,忙指使紫宸殿宫人上前服侍。
青娘眼睫颤颤,撑着身子掐紧掌心,逼迫着自己向前走,没两步却足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叫汪永一把搀住胳膊。
“......姑娘小心些!”
青娘滴落一滴泪,低低应了,那刚经过情欲的娇滴滴一声,险些没酥了汪永的腿。
他不由蔼声安慰:“燕禧宫专司调养、教导之事,宫中妃嫔皆是如此,姑娘不必太过挂怀。”眼中闪烁几下,又道:“郑嬷嬷出身关陇,是宫里的老人了,行事向来端夙,有她教导,姑娘侍奉陛下也能早些进益!”
青娘心思电转,娇娇抬了眸,故作颤巍巍瞧了他一眼,细声细气道了句谢,提了计嬷嬷中途被替换、后又被带走之事。
说话间已走至轿撵旁,青娘叫宫人扶进轿子,抬着回了紫宸殿。
待晚间励帝回来,青娘先是极力敛了委屈,一切如常的服侍,小心伺候着更衣、用膳、沐发、就寝。
只放了帐子被搂在怀里揉搓时终于耐不住,娇滴滴嗷嗷呜呜哭了起来,流了数不尽的泪,浸得晋承寝衣都湿了大半。
他不明就里,只以为在燕禧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