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不由又笑又亲,嘴上万般柔情地吮着,说尽无数好话,探了手下去撩拨。
几乎一息之间,那里便湿得透了,励帝惊喜非常,扯脱了衣裳便将青娘压在床头,扳了腿在臂上。
待他舒坦坦爽过一遭,搂了鬓乱钗横的美人儿亲吻着手指调情时,才注意到羊脂白玉一般的手腕上有些不对劲。
励帝细观两眼,那处白上生了极细微的粉,有深有浅,像是什么东西勒出的痕迹。
本想再做一次,见了这处痕迹,他不由心生怜意,惜她今日受了大委屈,此刻眼睛里还湿漉漉漫出水液来。励帝柔柔亲了两口,强忍了欲念唤人伺候青娘沐浴,叫过汪永入内询问。
也不知那汪永怎生禀的,待励帝哄着怀里洗净的小家伙儿睡熟了,便又唤了梁铨进来吩咐:
“叫计氏来寝殿,专司伺候青娘。”
“今日燕禧宫服侍的,不论缘由,全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