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会是皇后吗?”
“听闻翠微宫换了下人,舜昌夫人如今在宫中已无法如臂使指,应该不会是她,而且......”
“而且今日之事是拿了我与青青的过去作筏子!”枕流攒着眉,“咱们府中处置得当,陛下也不容御前之人向外传递消息,青青从前的事,六宫中人如何得知?”
枕鸿接道:“必是里应外合,外头的传讯,里头的出手,激起陛下妒心......想来是攀上大皇子的袁望无疑了!”
枕流手握成拳,臂上肌肉贲起,激得伤口渗出血来,“若陛下中计,必疑心青青与我旧情难断,于内发落了她,皇后再无后顾之忧,于外处置了我,袁望也可高枕无虞......”
重重击打了床榻,“都怪我,心存侥幸,实在大意!”
“敌在暗,我在明,确实防不胜防。”枕鸿宽慰,解了绷带重新为他裹过伤处,“此时一动不如一静,待明日观察陛下神情,再做应对。”
“哥......”枕流迟疑,“你说,青青会受罚么?她现在......”
枕流喉头滚动,抱了头后悔无匹。
榻边,枕鸿浓眉紧蹙,满面愁容,手背绷起的青筋根根分明。
原来自己这样无能。
想保护,却做不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