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供禁军休憩的值房,合衣躺倒。
今夜励帝携青娘歇在南薰殿,晚膳时传了章御医来诊脉,唯恐下午那时受了凉,寒气侵体,直折腾了好一番才歇下。
期恪心内惴惴,夜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回想从前种种,自己从一个万事不知、只懂逞凶斗狠的狼崽子成长至如今这般,尽皆仰仗陛下教导,转而念及这些日子心内所思所想,一时羞惭难当,只觉万分对不起陛下。
如此这般,辗转反侧至后半夜,期恪才闭目睡了过去。
车马辚辚,御旗飘飘,御撵的九龙云纹窗幅被吹得来回翻飞,一下一下扑扇过的刹那,可以令他看见里头别样香艳的春色、和足以令人魂魄颤栗的吟哦。
“别......不行呀......陛下~这是在外面呢!”
女孩儿小小的身子像白嫩的笋,被从壳子里面剥出来,她挣扎,羞得脸蛋儿红彤彤的,然而抵不过男人有力的手掌,片刻后便变得赤条条、光溜溜......曜目的光从她胸前射出——细长的银链子上,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服帖垂于乳间,映着那白生生的、可以令任何男人销魂的两团柔软尖耸,晃眼至极。
“啊......”她呻吟着扑跌过来,手扶了窗框,几乎就在他面前了。那颗红宝石开始晃,一下一下,与之相呼应的,是她娇嫩红唇中吐出的话,一声声、断断续续,“嗯,轻一点儿......慢一点儿......陛下,不要这么深嘛......”
不要,这么深嘛......
他死死地咬牙,整整一路,马缰绳几乎都快要握断。御撵里头,陛下每换过一个姿势,都透过被风吹起的缝隙入了他的眼睛,那柔软的身体令他惊艳、继而惊讶——原来,她可以被拗成这般妖娆的姿态......
直至最后,陛下弯折了她的身子、面对面着抱在怀里,那白生生的腿儿抗在肩上,两只小足高高翘起,在半空徐徐摇晃......他看直了眼睛,那小脚趾花瓣儿一样,指甲粉粉的,紧紧蜷缩,脚尖儿时不时地绷紧了,一下一下、直要晃到他心里去......
“嗯......陛下,妾疼呢~~”
长长的尾音绕梁不散,九龙云纹渐渐消散,化作一座镂空象牙雕耕牧图七扇屏风。他入内的脚步一滞,脑中瓮然,眼前也有些发蒙。
透过屏风的镂空间隙,他可以看见两瓣浑圆挺翘的小臀。
十七八片渐变渐深的裙褔尽数堆在腰间,她褪尽了底下的衬裙亵裤,跪伏于榻,高高翘起,任由陛下在那粉润湿滑的水嫩中心撩拨,而后缓缓插入一管方才还在吹奏的紫玉长萧......
“嗯......别、别......那里、呃......不要啊!”
陛下沉沉笑起来,一心二用地批阅折子,手抚她鲜润的臀,就着那管长萧来回抽送。
“哪里不要,嗯?这里......”手动一动,“还是这里?”
“唔......啊~~~”那臀泛了粉,开始颤,莹润柔软,令人恨不得扑上去啃上两口,她哼唧着长长“嗯......”了一声,他便瞧见了那腿心儿处释出的润润水液......
缠绵、勾连。
沾在她白生生的大腿上,慢慢往下流......
所以......陛下每日、就是这样批阅奏章的......么?
“恪。”
他打一个激灵。
是陛下在唤他。
“你进来。”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死死盯住屏风内里那香艳撩人的春色——陛下并未停止,手上甚至加快了速度,她“嗯、嗯”着将头埋在臂间,还是那样子颤着臀、翘着小屁股,任人插玩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