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
陛下扶萧的手缓缓住了,骤然地回过头来,从屏风的镂空中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怎么?不进来、是这样喜欢偷着看,”陛下嘴角挑起别具意味的笑,“可觉得别有趣味?”
“呼......呼......”期恪喘着气倏然坐起,双目瞳孔微缩,是极致恐惧的表现。
“大人?”有人听到动静,在门外问了一声。
他喘过片刻,擦一把头上冷汗,沉声道:“无事,退下。”
他想起午后在莲叶间听过的那场情事,她一声软似一声,娇嫩的呼唤就着水波,仿佛泛了无尽余韵,至今犹在耳边轰鸣,“唔......嗯......不、不要了啊......陛下~~~”
期恪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昂起头,用尽全力撤去胸中的碧绿天地,直至双目发红,才将那一截藕似的臂膀、羊脂白玉雕铸的小足从脑中驱逐。
他缓步走出,避开人跃进鸿池,用澄湛冰凉的冷水洗涤心头热血。
“蒙期恪,你给我保持清醒。”
......
第二日一早,期恪前去伴驾,励帝还未用完早膳。
青娘惯例是起不来的,且经了昨日一整个儿下午、暨晚间和今晨的两遭,此刻睡得尤其香甜。
期恪进来,晋承眼也未抬,只端坐桌后用一碗碧粳粥,桌上摆了炸春卷、熏干丝、糟鹌鹑、五绺鸡丝、胭脂鹅脯、风腌果子狸、熏肘花小肚、油盐炒枸杞芽儿,另配七八样点心,并一瓮酸笋鸡皮汤。
晋承食不言用了两个螃蟹饺子、两个豆腐皮包子,并一个松酿鹅油卷,又饮了一碗酸笋汤,住了筷,道:“这汤和糟鹌鹑不错,预备着,待醒了叫她多用些。”
汪永自知这话说的是谁,躬身应诺,退出去吩咐了。
晋承看了期恪两眼,道:“听说你半夜起来去泡了鸿池?”
期恪垂首道:“是,夏夜燥热,臣又心燥,于是浸了鸿池,冷冷心肺。”
晋承一笑,忆起从前领他一起泡冷水池子的事,这才道:“先吃饭吧,今儿有豆腐皮包子,你少时爱吃的。”
期恪想起从前刚到陛下身边,曾一口气吃了十六个豆腐皮包子,不由也一笑,应了诺坐下。